白缘慢悠悠下了车,从后门进了琼华楼。
从前琼华楼生意不好,有天灾人祸各方面的原因,如今酒楼被白缘盘下,前有施粥赈灾义举,后有他声名鹊起,还有雍王府保驾护航,如今这琼华楼的客人,已经越来越多了,甚至一跃成为雍州城最热门的的酒楼。
掌柜的视白缘为伯乐,见他来了,仍同从前一样,放下手中生意亲自来接。
白缘也不推辞,直接跟着他进去了。
外头许多百姓知道他来了,但因有重兵保护,倒是没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这可把那些人急坏了。
白缘出门时,特意让人留心,是否有人跟踪他,或者想要寻机拜见他。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尾随他的人数,比他预想中还要更多。
沈柒万分警惕,手放在腰间的刀上:“殿下,外头不安全,咱们还是尽快回府吧。”
“你们家王爷离晋安那样远,竟还有这么多人惦记他,真是厉害。”白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别紧张,我自有打算。”
而且,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将事情都办完再回去,难道还要他再折腾一次吗?
第26章撒娇怎么哄?
众人皆以为堂堂王妃,定要去顶楼包间,无人知晓,他其实去了二楼的大堂雅间。
雅间之间虽隔着帘子,却并不安静,交谈声不绝于耳。
掌柜的以为他想看一看琼华楼的经营成果,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视野绝佳,旁人也瞧不到他的位置。
因着新招收的大厨厨艺精湛,近日有许多客人特意来品尝新菜,言语间不吝夸赞。
果不其然,白缘桌子上的菜刚端上来,隔壁雅间就传来客人的夸赞声。
“这琼华楼的菜色,的确不错,色香味俱全,比之我从前在晋安吃的,也不差了。”
“他们近些日子推出的菜都十分新奇,可见厨子是个大胆创新之人。”
掌柜的面上难掩得色,亲自为白缘布菜。
可下一瞬,却听那客人话风一转,又道:“可惜,这是王妃的产业,若王妃真的被王爷厌弃,恐怕这琼华楼,也就到头了。”
掌柜的动作一顿。
另一人诧异问:“何出此言?王妃娘娘乃上天派来的神子,救雍州于水火,如何会被王爷厌弃?”
“何兄,你还不知吗?便是这桩事引起的!”
那人还起劲了,大声道:“早先便听说过,咱们这时疫来的蹊跷,上面怀疑是有人故意投毒的。这疫毒如此难解,连江神医都无法,王妃不识医术,却能解毒,自然惹人心疑。”
最后,那人还下了定论:“且不说王侯之家最是多疑,且看如今这王妃娘娘的声望都越过了王爷去,那王爷,岂有不疑之理?依我看,就算不是王妃做的,最后,也可能是王妃做的。”
他最后这句话意味深长,虽有些绕,但该听懂的,都能听懂。
掌柜的都惊了,立即要出去处理了这二人,却被白缘拦下。
“无碍。”白缘瞧着十分淡定,膳食还未用完,便吃起了蛋糕。
哪个时代都有能人,这蛋糕还真让厨子给做出来了,虽然模样与他熟悉的有些许差异,但味道的差异却并不大。
尤其如今是冬日,也不易化掉。
可以不用花积分吃到想了多日的东西,白缘非常满意。
掌柜的面上却十分惶恐,额头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在王妃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这样说,是他监管不利。
前几日也没听到有人这样说,今日这是怎么回事,也太凑巧了。
鸿雁也十分气愤,她家殿下好着呢,怎会是奸细。
她又怕白缘多心,立即劝道:“王爷军务繁忙,仍旧挂念殿下,殿下切莫听信小人的挑拨之言!您与王爷琴瑟和鸣,才是最重要的。”
白缘:“……”倒也没有那么好。
他轻咳一声道:“你们不必紧张,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只是那人大概以为这话会几经周折“传”到白缘耳朵里,倒没想到会直接被正主听到。
这大堂雅间隔得近,一人说话声音大些了,隔壁几桌都能听到,这也是方便一些文人辩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