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重文轻武,便是重军把守的雍州,也有许多文人。
这人说完后,立即便有人出来反驳:“王妃乃神仙下凡,福佑我雍州,尔等小人休要胡言,当心被抓起来送官府!”
又有人道:“我等不过也是猜测罢了,兄台何必着急。”
“你亲眼见过王妃吗?否则怎知不是他做的!”
“你是王爷肚子里的蛔虫吗?焉知他的想法!”
“……”
大堂突然吵嚷起来。
一片混乱中,白缘吃饱了,让人打包里些膳食,便慢悠悠从后门离开。
只是他出门前还是正常的,出门后就突然紧皱眉头,十分气愤的模样。
又叫车夫快些赶车,直接往军营的方向去了。
暗处,几个混迹在人群中不起眼的探子,迅速给各自的主子传信,而后迅速跟了上去。
早有人先一步回来汇报了白缘去琼华楼的事,萧沉竟也不恼,还心情不错的模样。
符淮安:“你便不怕你这王妃真的信了传言,以为你疑心他?”
萧沉微微勾唇:“他不会。”
他瞧着懒散,其实聪明着呢,怎会被这简单的伎俩骗了。
符淮安觉得萧沉这模样十分惊奇,又问:“那你便半点都不疑心他吗?那传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瞧着倒不像空穴来风。”
萧沉淡淡瞧了他一眼,目露警告:“他对本王绝无二心,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
“啧。”符淮安算是明白了,萧沉如今对他家这小王妃可是喜欢的紧,他不再说那些扫兴的话,笑道,“既然你二人如今都恩爱两不疑了,想必很快便能抱上王府的小世子了吧?”
“……”萧沉的脸色慢慢淡了下来。
符淮安没搞懂,哪句话又戳到他们王爷敏感的心了。
话说王爷自从成亲后,真的比从前还不好伺候,以前脸色突然阴沉还知道是为什么,现在都猜不到原因。
不过,多半是因为他那王妃了。
他猜测:“不会是因为你这几日军务繁忙不回府,王妃不高兴了吧?”
瞧着那位王妃的娇贵模样,有点小脾气太正常了。
萧沉本不想说,但符淮安上回点醒了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他沉吟片刻,才开口道:“为何本王温柔相待,他却不是很高兴呢?”
“温柔?”符淮安听明白他的话,差点摔下椅子,“你还会温柔?”
他完全想象不到萧沉温柔的模样。
而且,萧沉这个粗莽武夫,真的知道什么是温柔吗?别把人给吓着了,他一时都有些同情小王妃了。
符淮安委婉道:“王爷,您有没有想过,他喜欢的,或许是你原本的样子。而且他多半也不是真的那么不高兴,只是借机与你撒娇罢了,你放低姿态哄一哄,自然就好了。”
原来是撒娇?
萧沉神色缓和了些。
但是哄人,他没有经验。
萧沉顶着他那张冷淡脸,忽然问:“怎么哄?”
符淮安想笑,但是忍住了,他怕某人恼羞成怒。
“这哄人的方法多的是,归根结底就是取悦对方,送东西,夸赞他,道歉……算了这个我看你也不会。”符淮安列举了几个,最后挤眉弄眼道,“但这些都不是最有效的。”
萧沉皱眉:“别卖关子。”
符淮安眼珠转了转,随即一本正经道:“最有效的嘛,自然是展示你的肉。体了。”
萧沉不悦:“你让本王出卖色相?”
符淮安摇摇头:“这怎么叫出卖色相呢,这叫利用自己的优势吸引对方,温柔不是你的优势,你得扬长避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