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谦说:“戴不戴别人都知道我结婚了。”
“之前不戴,现在突然戴了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沈南希用指尖轻轻转着他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故意拖长声调,"是不是哪个靓女同你讲什么话了?"
梁泽谦反手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是啊,有个靓女成日同我讲,说我不戴戒指像单身寡佬,引人误会。"
“哪个这么多事啊?等我同她理论理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咯。前日某个傻妹饮醉,揽住我说‘梁生你这样靓仔,出门会被人勾走’。”
沈南希:“”
她会喝醉说这样的话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乱讲,我酒品好得很,才不会说这种话。”
梁泽谦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轻笑道:"不戴就不戴。"
说着便要取下戒指,“反正我们结婚的事,所有人都知道。”
她从吊床下下来,光着脚走到门口,看了明天穿的运动衣,一身白色,连束胸的胸衣都准备了。
再看看他的,是黑色。
好啊,滑板没配色成功,衣服倒是配的不错。
梁泽谦跟她介绍:“明天先去坐船到岛上,坐车到半山腰,剩下的五公里需要自己走上去,你可以吗?”
“切,”沈南希把胸衣按在胸前,昂着下巴,“小看我。五公里山路而已,湿湿碎啦,十公里都不在话下。”
梁泽谦当然不信她的话,看她样子就不像爱锻炼的人,到时候怕又是哭天喊地,为难的还是自己。
五公里不多不少,能接受。
雨停后的海岛裹着层薄纱般的水汽,空气真的好新鲜。
从山脚下到半山腰还有一段环岛赛车路线,梁泽谦看着谨慎稳重的样子,开车时简直要把人带飞。
沈南希捂着遮阳帽,还是因为车速过快不小心吹飞了出去,飘向悬崖大海的方向,他肯定是看到她尖叫声,故意开的更快。
原来有赛车证是这个意思,和黄毛有什么区别!
下车后,沈南希直接吐了出来,使劲打梁泽谦几下:“你就是想杀妻,我是看出来了。”
见她是真的晃到作呕,他即刻道歉:“Sorry。”
“我不要听你说sorrymadam,你真的坏死了!”
沈南希休息了好一会儿,看他想打电话叫来医生,连忙起身:“不要找医生了,我是装的。现在出发,不过东西你全部拎住。”
事实上,她确实很有毅力,一点都没有拖后腿,还能一边拍照一遍走路,兴奋的跟小学生郊游。
拍完还不忘炫耀,梁泽谦需要换着词语夸赞和客观分析,不然很容易让她觉得敷衍。
况且他真的没敷衍,是很认真看她的技术水平。
山并不高,只是饶了弯才有几公里。
这样刺激的项目,一早就有人排着队等着蹦极。
沈南希从铁桥上往下看,远处是峡谷,下面就是河水。
挺吓人的。
梁泽谦:“不要逞强。”
她确实有点小怕怕的,可想到将来没机会体会到这样刺激的项目,又特别的期待。
助理是排队,他帮她去掉项链、手链和耳环,包好放在包里。
头发扎紧,准备出发。
沈南希一下子兴奋劲来了:“你要跳么?”
梁泽谦:“你如果跳下去,我就跳。”
远看还不觉得什么,走近更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