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希:“来的来了,我肯定要做的,不然白白爬山这么久。”
有些人能在上面纠结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就是克服不了恐惧。
梁泽谦全程注视着她的反应,一旦见她脸色不对,就准备立刻叫停,拉她离开。
眼看着排队到他们这里,工作人员一起给两个人安装护身工具,沈南希先挑,他次之。
看到她的脸色不仅没变,还止不住的激动。
工作人员边按照护身装备,边用英文讲解蹦极要领。
这么高的地方,总觉得河流越来越湍急,即便有救生艇,还会让人的心里微微发怵。
他向沈南希看过去,她已经穿好装备走到跳台上,梁泽谦忍不住的劝说:“南希,你千万不要”
话没说完,沈南希倒退几步,跳下去时转过身,正对他蹦了下去。
梁泽谦心骤然一紧,差点窒息。
在他眼里,她胆子不大,娇气,要求又多,还冲动,一定会在跳台上磨磨蹭蹭许久都不肯下来。
却没想到,犹豫都没有顷刻跳下。
不知怎么,梁泽谦感觉自己的心被刚才沈南希突然跳下去吓了一跳,她像决绝,像抛弃他而远去。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瞬间刺激到他的心脏。
梁泽谦快步走到栏杆边,随着她的身影望去,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色身影如折翼的飞鸟般急速坠落,又回弹起来。
那种紧张会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栏杆,栏杆金属异常的冰冷,仿佛可以透过掌心直抵心脏。
两百米的高度,三秒钟的自由落体。
这三秒被无限拉长。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似乎今天才真正了解她。
河谷里的风笛般呼啸,将她的尖叫扯成碎片,混着湍急的水声灌进他耳朵。
“Sir,yourturn。”
梁泽谦这才晃过神来,点了下头示意准备好了。
沈南希已经被拉到接应的船上,兴奋的在朝着跳台上的人招手。
他们彼此都听不清对话说的什么,大概在召唤他下来。
梁泽谦站在跳台边缘,山风着灌进他的衬衫。低头看着脚下湍急的河流,余光却一直追随着河面上那个白色身影。
“Three、two、one——”
工作人员刚说完他纵身跃下,还是有说不出的失重感,失重就会让人恐惧没有安全感。
沈南希趴在船舷边,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见他没怎么犹豫也挑下来,使劲的在船上鼓掌。
绳索反弹的剧震,真的挺刺激的。
梁泽谦很难想象她能承受这么久的折磨,头时不时还要浸入河水中。
实在是不太好玩。
梁泽谦被绳索拉回救生艇时,浑身已经湿透。
上岸后,沈南希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她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双眸明亮看着他询问:"够刺激吧?"
梁泽谦没有回答,脸上不太好。
“不会吧梁生,你吓到了?”
“怎么可能。”这事要立刻反驳下,“不算刺激。”
梁泽谦抬手将湿透的额发捋到脑后。
沈南希竖了大拇指,崇拜的说:“梁生你真的好厉害呀,我以后不要做了,刚才感觉要死了。”
“要死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