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就通过了一项决定,会议就结束。
散场的人流如潮水般涌出会场,皮鞋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混杂着不同语言的交谈。
“很无聊?”梁泽谦替她摘下胸前的工牌。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些老外争来争去,最后还不是要看市场脸色。”
梁泽谦笑了笑:“你明白的挺多。”
沈南希轻叹:“那是自然,所有矛盾本质都是利益分配不均,将来你们家肯定也会这样。”
有父*亲在世,大家都是兄弟平级,一旦有人做了董事长,话事人,一定会不服气。
“什么我们家,也是你的家。”他纠正语句,“以后这些话不要说这些了。”
沈南希轻拍了下嘴:“好呀好呀,以后不提你家里的事。”
梁泽谦补充道:“不是不提,重组家庭琐事繁多,一句话被人听见都可能记很久,保不准哪天就被人拿来打压。每个人都藏着心事,人心叵测,不如什么都不说。”
“你会害怕吗?”
“不怕。”他笑了下笑,语气轻松:“又不是古代帝王争权,没那么严重。谨慎些就好。”
沈南希感慨了一下:“看来有父母和兄妹,也不一定能生活的开心。”
梁泽谦侧头看向她:“开心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选的。比如现在,我就很开心。”
沈南希望着他深情的脸庞,微微低下头。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些心虚。
第38章不算刺激
梁泽谦见她低头不语,问:"我说错话了?"
沈南希摇摇头,强撑起一个笑容:“没有什么啦,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会顺竿爬哦。”
她不敢告诉他,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愧疚从何而来。这个对她如此温柔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她并非真正的沈南希。
她应该对他坏一点,他就会对自己冷漠一些,这样就可以恢复到之前那怕在床上都没什么表情温度的状态。
他还要说话,一位香江大亨走了过来,他们握着手用广东话客套交流着。
沈南希立在一旁,微笑颔首。因为原主的原因,这些对话她全能听懂。
记得上大学时,她曾幻想过将来工作一定要随口说出英文,做掌握命运的职业精英。
知道没机会了,所以会格外羡慕别人。
梁泽谦察觉到她走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沈南希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用流利的英语与外国客户交谈,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曾经梦想中的自己。
其实如今的她,同样能讲,会说,可以过一把瘾,不是吗?
或许不应该埋怨系统为什么设置让自己矛盾的攻略抉择,应该开心自己可以享受这么好的人生。
回到住宿处时,外面又飘起细雨。
沈南希坐在吊床上轻轻摇晃,风微微吹着有点凉意,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的点心蛋糕,她咬了一口望着外面的景色。
海平面灰蒙蒙的,一眼望不到头,总觉得会从海底蹦出来哥斯拉。
万一蹦出来哥斯拉怎么办呢?
有没有金刚爆锤呢?好像这个时候还没金刚哥斯拉这个概念电影?
外国的海域会出现龙吗?这里是东海还是西海呢?
好像神话体系里没有印度洋。
正在出神,背后的男人捧着她的脸颊,倒着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运动鞋和衣服放在门口,明天早上起来记得换上。”
沈南希放下糕点,拉住他的手指,故作惊讶的说:“呀,你结婚了?怎么戴戒指了?”
他以前从来不戴的,不知这几天吃错药了,开始戴上结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