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久未开口的江淹道:
“皇上,朝中还有许多可用之人,今年的武状元可去军中历练,这次战事或许可以给武状元封个先锋将。”
云琼知晓武状元是江淹的人,他的算盘都快蹦他脸上了,于是十分不满:“即是武状元,父皇自有安排,江丞相急什么?”
江诸一听自己的父亲被针对,立马出声维护:“宪王殿下,江丞相为朝廷举荐人才,也是一片好心,您这般说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
皇上抚着渐渐泛痛的脑门,不耐烦道:“好了,诸位爱卿,今日早朝到此,其余上折子吧。”
说完看了一眼徐公公,他立即领会,看着台下道:“退朝。”
皇上一行人走后,跪在地上的人才揉着泛痛的腿起身。
众人陆陆续续出殿,外面风雪肆虐。
“皇上最近动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是啊,感觉这把老骨头都要跪碎了。”
“谁说不是啊,可惜还要好几年才能告老还乡。”
云琼瞧见不远处几个人围在一起,冷不防出声:“诸位大人再谈什么?不妨仔细说与本王听听。”
几人慌乱间连忙行礼。
“宪王殿下,您听错了,臣等什么都未说。”
“是吗?”云琼话音悠长,将几人吓得不轻,他觉得没意思便让他们滚了。
青影撑了把伞在云琼头顶,云琼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在等人,但许久都没有人过来。
“主子,下雪了,要不先回去吧?”
云琼看了青影一眼,刚想说什么,便听见青影道:“元少卿。”
元烨正推着段良玉慢慢过来,那个巴掌印还醒目地躺在脸上,他简单向符年行过礼后便欲推着段良玉出宫。
云琼示意青影,拦住二人。再行一段路便是宫门。
“荥王这是何意?”
“一个疯子,也值的你如此尊敬?”
段良玉冷不防听见云琼如此评价自己,也不恼怒,她今日之举确像个疯子。所以在云琼让青影将她推开后,她并未拒绝。
云琼看着已经走远的二人,朝元烨道:“父皇对你可真是不错,听说司徒府隔壁的宅子也赐给你了?”
元烨知他心思,他道:“宅子很久之前便赐了,还有,宪王殿下,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宅子本来就是臣的?”
云琼勾唇:“宅子谁的,本王并不在乎,本王寻你是为婚书一事,你是自己烧了还是本王替你烧了?”
“什么意思?”
“本王会让人去元府,亲自取回你与司徒馥的婚书,元烨,你竟敢与本王争女人,你算什么东西?”
“宪王殿下,切莫小瞧别人!否则石头搬起来,有可能砸的是自己的脚。”
元烨以谦卑之态,应对云琼的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