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林冬秀来的时候,一同告诉她。
边上的褚星屿和谢梓意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会,没有说话。
谢梓意轻轻叹息一声:“真的挺可惜的,沈秘书长那样好的一个人。”
类似的叹息声,褚星屿从把沈奕舟送到医院开始,就听了无数声。
他眉心微蹙:“待会你在太太面前,不要表露太多。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谢梓意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星宇,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褚星屿的脸上闪过一丝倦意。
这些天,他也一直随着沈奕舟奔赴在前线,甚至在他倒下之后,还一直守在他的跟前至今。
可以说,他也非常疲惫了。
他揉了揉眉心:“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秘书长的病还没有个结论,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倒不如先回去。”
那句“我担心你说了什么话,让太太心里更加难受。”在他的舌尖绕了一圈,还是没有说出口。
听他这么说,谢梓意的脸色才算好看一些。
但心里始终有些不舒坦。
尤其是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更是像一颗针扎进了她的心,恨不得拔之而后快。
她只是笑了笑:“没关系,我明白的。
你也不要太辛苦了,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过来。”
一下之间,她又变成了那个温柔解意的谢梓意。
褚星屿点头:“今天谢谢你了。”
他送谢梓意到消化科的门口,就往回走了。
谢梓意听到身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回过头看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味深长。
*
小刘载着林冬秀在傍晚的时候赶了过来。
林冬秀一见夏倾沅,就哭了起了。
她在一夕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夏倾沅扶住她,哽咽地喊了声:“妈。”
林冬秀张望四周:“奕舟呢?”
夏倾沅抹了抹泪,侧开身子:“他在里面。”
林冬秀顺着方向看过去。
只见她这个昔日如山一样可靠的大儿子,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双眼紧闭着,再也不是过去冷清又淡漠的模样。
他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在仪器堆里,让他一米八多的个子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
林冬秀只看了一眼,心就痛得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