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只需要再去查看一下女尸便好了。
再次返回到火灾现场的时候,那焦味还是让戴上面衣的宁愿艺都觉得刺鼻。她又从兜里扯出一个递给裴千里。
还好她为了怕掉落多要了几个。
“干净的,你戴上吧。”
少女递过来的手指节干净,面纱飘逸,裴千里捏住面衣乖巧地戴上了。
上面还有宁愿艺衣物的檀木香。
“裴公子你快过来看。”少女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事件一般,眼眸晶亮。
裴千里顺着宁愿艺指的方向瞧去。
“你看,既然阿如是花匠,那她平时里应当总是用水壶浇水,但是她食指偏上出并没有茧子。手腕也没长期佩戴镯子的痕迹。”
“说明,她不是阿如。”
接下来,只要找到真正的阿如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
第二天。
虽然裴千里已经派人去寻找真正的阿如了,可是宁愿艺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她敲了敲裴千里的门,轻声道:“裴公子你在里面吗?裴公子。”
先前从来没人敢打扰他的休息,宁愿艺还是第一个。
他垂眸将昨夜宁愿艺给他的面衣收到盒子里,再放进柜子。
裴千里示意小厮请宁愿艺进来。
而宁愿艺也是毫不见外,坐到了裴千里旁边的软榻上。
以她穿越过来的认知,裴千里算是裴府软柿子了,没权没势,空有家人的疼爱。
现在不捏何时捏!
她问道:“裴公子,不知有没有找到真正的阿如啊。”
裴千里撑手看她道:“小大夫如此关心裴府的家务事,不如今天就先把针灸扎了吧。”
少年黑眸清冷,微微侧过身子,一张侧脸骨相极好,动作着要解开衣物。
宁愿艺差点没被吓死。
“裴公子,下次针灸时间还没到呢。光天化日的,你先别急着脱衣服。”
听完宁愿艺这番话,裴千里勾唇笑了一下,果然停了下来,他眸色淡漠了些,举手投足之间又变回了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他正了正声色说道:“我们查到了阿如和那具梅树下的男尸是夫妻关系。”
“而城中还丢了一个人。”
宁愿艺被勾起兴趣忙问道:“是谁?”
裴千里:“那人本名叫苏花。原本也是裴府的,跟阿如是姐妹,不过几月前便已经离府回家了。”
宁愿艺用自己装满八卦的脑子灵机一动,猜道:“莫非这个苏花跟阿如的男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