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对方要放弃了吗?
可很快,它就知道对方的目的,四条深灰色的手臂同时从她的身体两侧探到了过来。
其中两只手像刚刚一样,一把握住了她袒露在外,被雨水浇淋到晶莹透亮的双乳,开始伸手挑逗着在欲火中愈发充血肿胀的粉嫩蓓蕾。
另两只手则同时伸向了合拢的双腿,她冰丝般光滑的战衣和白皙柔弱的大腿,完全无法成为阻碍敌人的桎梏,一对灰色的手掌缓缓地插进了她两腿之间,挽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用力朝外分开。
在快感中愈发无力的洺,不得不强撑着身体双腿更为用力试图合拢,但身下那还未完全退出花径的性器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同一时间迫不及待在她的穴口发力。
“嗯……”
洺咬紧牙关,一丝丝呻吟从唇齿间泄出,又很快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可乳首再度被跳动的快感,和粉穴入口处抵着她的坚硬与滚烫,正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有种坠入欲海,喘不上气的难受感。
偏偏在此时,花心深处在敌人的挑逗下再度热流涌动,朝外蔓延,进一步浸润了她的穴道。
“哈啊……不……”
她双腿被逐渐朝两侧分开,她的心中开始慌乱,而蛞蝓怪人也看出了她的身体吃软不吃硬又偏偏极度敏感的特质,挑逗她的情欲远远比暴力开垦要有效得多。
于是他的肉棒就这两人交合处流淌出的粘稠枝叶,开始小幅度的挺动腰部,每一次也不发力太重,就只是用龟头顶开花穴的入口,最多挺进三分之一的长度,就再度抽出如此反复。
“哈啊……嗯……嗯……”
蜜汁淋在龟头,龟头又将爱液涂在穴口,亮着反复研磨,左右摇晃,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后撤离都会带起穴道流连忘返般的嫩肉,似乎要把它重新拉回来一样被带动着向外拉扯。
而每次粉穴被撑开却又不深入的攻势,都会激起花径深处浓浓的空虚感,一股难耐的瘙痒感在小腹汹涌作祟,再配合上两颗樱粉乳首被接连不断地,像拨浪鼓一样得被上下拨动,洺的身子再度开始不由自主地娇颤连连,两片粉嫩花唇被性器厮磨得湿漉漉的,水光四溢。
“嗯……不……哈啊……嗯……”
天籁般的轻吟开始从唇齿间偷跑,足以让寰宇间任何生物面红耳赤的声线,让背后的蛞蝓怪人开始被她散发的磁性荷尔蒙所吸引,动作愈发投入。
“你……看上去……很……很……喜欢……”
在它断断续续的话语中,胯下粗长的深灰硬物,宛如一柄宇宙陨铁打造的绝世长矛,誓要将这神圣不可侵犯的银发武神刺下神坛,用一次次对准粉嫩穴口的穿刺,试图将她钉死在欲望的泥潭里,再也不可能翻。
一时间,枪出如龙,水声几乎盖过了落地的大雨,在城市里淫靡作响。
“我……嗯……哈啊……”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棒身顶开穴口,将两瓣美腻蚌肉撑开,令腔壁上的软肉被迫夹击收缩,试图将它锁住时,性器便又滑溜撤离,令洺不仅徒耗气力,还被刺激得汁水四溢。
洺时不时地开始扬起雪颈,忍不住得摇曳螓首,这是她快要到达极限了。
她拼尽了所有在反抗,但对方性器强烈的压迫感,身体随时可能被贯穿的恐惧感,还有难以抑制,几乎要将她理智吞没的情欲,都在不断地冲击她的心房,消磨她的肉体。
她的双腿也被越来越开,逐渐被拉扯到了一个腿心敞开的幅度,呼啸的暴雨下,天地无光,日月失色,偏偏能映衬她肌肤愈发雪白,使得她雪臀深处,那小幅抽插的性器格外明晰。
“唔……不……别……”
身后的怪人也开始调整进攻的角度,他抓着洺的一对酥乳,搂着她的细腰开始往后拉扯,自己同时后退,坐到了背后的一栋高楼的屋顶。
高楼发出了悲鸣般的颤抖声,将将撑住了它的身形。
同时它挽住洺大腿内侧的手,开始继续往下探,直至搂住了洺的大腿下方,试图将她的双腿抬起,双足离地。
两腿被分开后,洺想要发力锁住花径本就更加吃力,一旦被抬到对方的身上,再想反抗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小幅挺动的性器突然发力往前一顶,冲进了更为湿润火热的甬道,一举回到了方才与洺角力时的位置。
洺如遭雷击,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可怕的热量与想要击垮她的占有欲渗入她的花心深处,传遍她的四肢。
“嗯……不……”
她差点惊呼出声,雪白娇躯的痉挛绷紧,花径内的嫩肉应激般地紧紧收缩,一股强烈的斥力从深处传来,试图像刚刚一样把敌人的性器挤出去。
可此时的情景却方才完全不同,在她身体痉挛的一瞬间,蛞蝓怪人的双手骤然发力,将她的大腿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膝盖抵住她的腿弯,使洺几乎坐进了他的怀里,中心猛地降低。
“嗯!”
洺的双腿再无法合拢,臀部又被不停地往后,她现在只要靠后坐下去,那性器就会顷刻间将她的花径贯穿,直抵深处……
她不敢相信自己那时会露出多么可悲的姿态,为此她只能小腿绷直,足尖点地,在腿被掰成外八的形态下,勉力维持着身体的高度。
“这……有什么……用……处?”
敌人的疑惑从背后,洺又何尝不知道事到如此,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