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在长舌离开她唇齿的一瞬间,还未得及来她驱动身体缩小,两只手突然抓紧了她的腰侧,朝着后方猛地一拉!
她被拉拽着骤然后退,虚软的双足根本发不上力,雪白的翘臀当即贴在了怪人的腰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而那根对准花穴入口蓄势待发的性器,则猛地插入了洺的粉穴,粗壮龟头就着先前两次情潮留下的蜜汁润滑,凶悍无比地进入到那狭窄湿润的花径之内!
“啊!!!”
本以为自己等到机会的洺,没想到在长舌后离后,便被敌人几乎戏弄般地插入了粉穴之内,猝不及防间刚刚脱困的唇齿就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尖锐的悲鸣。
她全身绷直,瞳孔颤抖着,近乎绝望得圆睁,被锁在身后的双手扣进了自己的手臂。
她被这根闯进她粉穴的凶器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粗壮的硬物带给了她无比强烈的感受,剧烈的撕裂感与令她浑身酥麻的饱满充实共同袭来,又夹杂着情难自抑地肉欲。
在这最原神,最炙热的欲望面前,她几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双唇在悲鸣近乎发白,神智近乎涣散。
一切都晚了,她强自想要挣脱,身体想要往前探去,只要再给她一瞬间的时间,她就能变回人间体的……
可那粗大的龟头死死地镶嵌进了她的体内,犹如一柄利刃刺穿了她的花穴,插进了她的灵魂,撕扯她的神智。
因为昨日发生的一切都被重塑,严格意义上,这还是她这具身体第一次遭到他人的侵犯……
可与昨日不同的是,当时的敌人一直在暴戾地通过折磨,摧残她的身体,让使她被迫疲软被迫情动,但她身体是痛苦的,意志是清明的,即便最后被破了身,屈辱和不甘也要压倒性盖过其它感触。
但今日,在敌人循序渐进的诱导和毒药的催化下,她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自己的理智在涣散,情欲在燃烧,当对方的性器冲进她的花径,除了被撕开身体的疼痛,更多的居然是潮水般的快感,和花径深处深深的空虚感,整片穴道都在痉挛在颤抖,仿佛要将那粗壮的硬物吸入其中。
情火撕咬着她的意志,她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绝望地放弃,顺从自己的身体去体会空虚感被满足的体验……
可就那么神智与欲望摇摆的一瞬间,她脑海里蓦然闪过了陈哲的身影。
正如她相信他不会轻易死去一样,她知道对方恐怕正潜藏在附近的某个角落……
一想到这,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在心里升腾,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和对方见过几面,可她忽然极度不希望自己这幅摸样被他看见。
至少……不该是意志涣散的耻辱姿态。
下一刻,还在悲鸣中娇颤的她忽然用力地收集了双腿,膝盖和大腿严丝合缝地并拢,同时被敌人挽住的美臀骤然绷紧,方才被撑开的蜜道粉穴颤抖着裹紧,用尽全力地让蛞蝓怪人方才插入一小半的性器进退不得。
她知道这样不可能让敌人知难而退,甚至这样的反抗或许在对方看来非常可笑,可她依旧秀美紧蹙着咬紧了贝齿,紧绷着脸颊,即便为了那最后一点点尊严,她也不想自己这么折服在肉欲之下……
“好……好……紧。”
感受着下身骤然收束的腔壁穴肉,蛞蝓怪人发出了迟钝,又有些结巴的感叹声。
它低下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连肩膀都在颤抖发力的洺,似乎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事到如今居然还想着抵抗。
但它的回应,只有更用力地扶住洺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往前顶。
“嗯……”
无尽的雨幕中,一片狼藉的战场仿佛化为了一张巨大的床榻,上面的男女双方正在雨中进行着一场有关性感的角力。
洺紧咬的贝齿中,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闷哼,穿着连体战靴的双足死死地踩在地面上的废墟里,随着身体的发力不断地小幅摩擦着。
她不仅是在抵抗敌人,更是在和自己的身体战斗……
无力她的意志如何坚定,花径内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就像一只只孩童娇软的小手,讨好般地贴合挤压着敌人的性器,违背主人意志地给予对方软糯温热的按摩,刺激着对方更进一步的欲望。
而更致命的,是那蛞蝓怪人的性器不仅和寻常生物一样的炙热,身体仿佛由凝液组成的它皮肤异常光滑,再配合上洺两次情潮后再粉穴内留下的晶莹爱液,她的反抗无疑是事倍功半。
没过多久,随着怪人扭动腰胯,被她强行束住的性器再度开始往内推进,开垦。
“嗯……啊哈……”
因为全神贯注在紧缩穴道的关系,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双方交合的穴口,那里的每一寸变化都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使得她感官被极具放大,无比清晰。
她能感受自己白净的阴户处,两瓣粉嫩的花唇被迫夹紧厮磨着插入她体内的棒身,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花径,此时被强行撑开了一个椭圆形的粉红小洞。
而敌人性器的每一寸推进,都仿佛一杆灌注了无尽欲望的毛笔,瘙痒着她的身体,撩拨着她的理智,让她需要持续用力的身体开始愈发酥麻,发软,花径深处的嫩肉更是被迫从紧闭到敞开,在欲望的驱使下紧紧地包裹对方。
在耗费大量力气,才勉勉强强挺入了半截性器后,蛞蝓怪人忽然停下了挺动腰部的动作。
对方的反抗意志超乎它的预期,紧窄的甬道更是绞杀得它差点就此缴械。
于是乎,为了彻底制服这冥顽不化的银发女武神,它放弃了一味地与对方角力。
“嗯……唔……”
洺有些疑惑地低下了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腿心深处,那将她花径撑开的性器,居然在缓缓抽离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