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子。”
宋淮州站在原地没有应声,其实在他被萧嘉仪抓住手腕的刹那,他就已经震惊的不敢动了。
而萧嘉仪的手自他脸上滑过时,宋淮州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没有失礼的将公主揽入怀中。
面对公主的嗔怪,宋淮州却能听出背后的未尽之言。
宋淮州笑了笑道:“公主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萧嘉仪垂眸掩饰自己的情绪道:“你就算不登榜,我也认你。”
宋淮州的眸子霎时变得比外面的灯光还要耀眼,公主认他,公主只想要他做驸马,公主喜欢他。
宋淮州激动的深呼吸了好几次,终是没忍住反过来将萧嘉仪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滚烫的体温在触碰到萧嘉仪手背时,似乎立刻将那温热传至到萧嘉仪的脸上。
萧嘉仪依旧低着头,只是慢慢的向宋淮州走近了一步。
宋淮州慢慢的抬起手缓缓地放至萧嘉仪的身后,然后自己也凑近了萧嘉仪,想捧着珍宝般小心的将萧嘉仪揽入怀中。
萧嘉仪没拒绝,而是偏头就这样靠在了宋淮州的身上。
宋淮州之前听过不少公子哥说自己的风流韵事,就算没实践过,但也知道该如何做,但直到现在,宋淮州一直都未对萧嘉仪做过过分越矩的举动,唯一出格的事怕就是宋淮州保存起来的那几方手帕了。
按理说驸马也是可以在婚前找通房的,但宋淮州却始终拒绝,整个院里紧跟在宋淮州身边服侍的也只有一个元宝而已。
在宋淮州心里,萧嘉仪是世上最纯洁美好的存在,自己一点都不敢去冒犯,但是今天待他看到萧嘉仪眼中盈盈的泪光时,他才体会到情不自禁是什么意思。
原来,除了建安侯府的家人外,还有一个人会如此的珍视自己,会心疼自己的辛苦,会为了他落泪。
宋淮州慢慢的收紧胳膊,直到萧嘉仪身上的香味彻底浸染到他自己身上为止。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维持了许久,直到萧嘉仪缓过神来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拽着宋淮州的衣服站直,眼睛一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情绪,却不想耳边的红色已经将其出卖了个彻底。
宋淮州偷偷笑了下,随即开口道:“外面的灯好似都挂上了。”
听见宋淮州打开话题,萧嘉仪立刻应和道:“是吗?那咱们去看灯吧。”
萧嘉仪转身向窗边走去,却不想宋淮州虽然松开了拥抱但是却没放开两人紧握的手。
萧嘉仪顿了下看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换了个角度轻轻的回握住宋淮州的手后往前带了带。
随后宋淮州就像个听话的小狗一样跟在萧嘉仪身后一直走到窗边。
外面各式各样的彩灯一直延绵到街角,每一盏都十分精美,但落在宋淮州眼中都比不上眼前之人。
萧嘉仪余光打量到宋淮州炽热的视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怎么不看灯呀,你不知道这是我特意求来的吗?”
宋淮州的声音温柔的快要掐出水来了,却仍觉得有些不够的笑道:“谢谢公主解我相思苦。”
萧嘉仪听言握了握宋淮州的手道:“我在你面前都不会自称本宫了,而你却还是喊我公主。”
宋淮州眼里现下实在是装不下什么灯不灯的,宋淮州再一次将人抱入怀中,而这次的力道比起上次来更甚,宋淮州慢慢的自萧嘉仪的发髻一直向下直到靠近萧嘉仪的耳边。
“嘉怡,让我再抱一会儿好吗?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累。”
宋淮州的话似丝线一般顺着萧嘉仪的耳边缓缓地滑入她的心间,不等她反应过来,整颗心都被宋淮州裹得紧紧的了,一丝缝隙都未留。
宋淮州在她面前一直都十分的乐观,即便被关起来,再出现在她面前时依旧会带着宛若灿阳的笑容,这次少有的示弱,让萧嘉仪老老实实的在宋淮州怀里待了许久,直到外面的乐声停止,远处烟火乍起。
温暖的时光总是很短暂,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时便到了萧嘉仪该回宫的时间了。
萧嘉仪却迟迟不肯放开宋淮州的手。
“一日三餐一餐都不能忘,也不要总是在一早上开窗,冬日的风硬的很,莫要惹了病”萧嘉仪不断地嘱咐着宋淮州,直到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比起上次来这次变得有些急促。
萧嘉仪不得不走了。
萧嘉仪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宋淮州的手,转头还未走到屏风时忽觉身后一阵风而来,宋淮州自背后抱住了她,然后轻轻的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热吻。
萧嘉仪的心跳仿佛在那一瞬间顿住了,连她似乎都忘了怎么呼吸。
不等她消化耳边的温热,含巧小声在门外催促起来。
萧嘉仪只好继续向前,走到屏风侧面时萧嘉仪转头维持着她平日里的气派霸道的对宋淮州说道:“宋淮州,明年春闱结束,我等你来娶我。”
第87章第八十七章唯愿神佛慈悲能护住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