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跟薄西亭面对面躺着,看到薄西亭下颌处有一道血痕,像是搏斗之中伤到的,他抬手轻轻碰触,薄西亭则握住他的手指。
“你还好吗?”江宵担忧地问。
薄西亭“嗯”了声,道:“留着宋游,实在不安全,虽然还没有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不过,以后不必再想这件事了。”
“从悬崖爬上来,一定很困难吧。”江宵轻轻地问,“你的手臂还骨折了,以后能不能好呢。”
薄西亭说:“以前我参加过荒野求生的训练,当时不小心掉进深坑,把脚崴了,最后还是爬上来了。但现在和那时不一样,掉进悬崖后,我只想赶快出来找你。”
“下辈子,就找不到这么好的男朋友了。”
江宵没想到薄西亭突然开始说情话,怔怔地望着他,薄西亭却似已困极,说着说着,声音渐低。
江宵又等了会,薄西亭气息均匀,这才轻手轻脚起身,忧心忡忡地出门,险些被门口的秦关给绊倒。
“你觉得是他么?”季晏礼朝江宵问道。
这么多人当中,江暮跟江宵应当是最了解薄西亭的人了。
江宵轻轻摇头,眼神迷惘:
“我不知道。”
他总觉得薄西亭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但那些细节,薄西亭全都知道,江宵起初怀疑他是易容,可摸了他的脸,似乎也没有化了妆的痕迹,难道现代还有更高级的易容术么?
而薄西亭的话,听上去也不无道理,他们总不能为了论证他的话,亲自去悬崖底下看看到底有没有宋游的尸体吧。
就算有,江宵也没时间这么做了。
他本想跟薄西亭单独相处,看他会不会暴露真面目,就算他要杀他,江宵还有张底牌——
这个副本里,他的恶魔牌还没有用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薄西亭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出他究竟是不是薄西亭本人。”季晏礼不紧不缓地说着,“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江宵:“嗯?我吗?怎么配合?”
季晏礼说:“其他人不能听。”
江宵更加疑惑了,走到季晏礼身边,季晏礼轻声跟他说了几个字,江宵当即道:“这怎么行……不行!这对他没用!”
“真的没用吗?”季晏礼跟江宵拉开些距离,彬彬有礼地说,“人在情绪激烈的时候,最容易暴露自我,而且,如果他真是宋游假扮的,你就可以趁机跟他划清界限。”
江宵:“……”
其他几人都很好奇,秦关说:“怎么反应这么大?季晏礼说的是什么办法?”
江宵:“…………”
季晏礼只说了四个字:
跟我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