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亭似乎被这番话所打动,摸了摸江宵的额头,又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碰,说:“不过他说的对,万一发烧就糟了。”
“喂你放开他!”秦关追出门来,就见两人亲亲密密抱在一起,下意识要转过脸去,又硬生生止住了,语气颇为不善,“听到没有!”
薄西亭冷冷扫了眼秦关,没有说话,只带着江宵回屋,秦关一愣,跟江宵擦肩而过时,江宵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别拦着我。”江暮强忍怒火,“他的目标是江宵,万一真出了事……”
“别激动。”季晏礼云淡风轻道,“我在他的牛排里下了安眠药,他很快就会觉得困了,不会有时间对江宵动手。”
听到这话,江暮才克制住追上去的心思,思考半晌,道:“你觉得他是谁?”
“说不好。”季晏礼说,“你比较了解薄西亭,他跟宋游对打,你觉得谁会赢?”
江暮沉吟良久,道:“薄西亭。”
“宋游之所以能造成现在这局面,一是他的动作出其不意,加上那把淬了毒的长刀,使得我们都无法接近他,而他真正的身手,虽然我没有试出来,但他的敏捷度还是要差点,否则也不会被薄西亭找准机会,将他推到窗外。”
“第二则是他事先在房间里放了迷药之类的药剂,如果他身手真能好到能够打倒我们所有人,也不至于借助各种外力,更何况,他的刀是可以避开的,虽然练过,但不精。”
季晏礼点头:“这件事上,我和你看法相同。”
“第三……”
两人正要继续聊,江宵带着薄西亭回来,于是便没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季晏礼神情自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说:“回来了?正好,主卧的床已经铺好了,江宵带小薄进去休息吧。”
薄西亭点点头,跟江宵进去了,秦关跟大型犬似的一路跟到门口,朝里面扬声道:“别关门了,否则要是有事也听不清。”
“小秦对江宵的事情倒是挺热心的。”季晏礼笑道,“不愧是舍友,平时也这么照顾他吗?”
“这有什么照不照顾的。”秦关不自然地道,“我只是担心他被人骗了。”
司明煜冷笑一声,轻飘飘道:“看不出来啊,你们直男都这么做事吗?就差凑到人家枕头边上听墙角了。”
他这句话明显意有所指,秦关却不被他激怒,冷哼道:“关你什么事?小屁孩一边去吧。”
司明煜:“你!”
“别吵到人家睡觉。”季晏礼说,“都冷静点。”
自从薄西亭回来后,屋内氛围就变得有些奇怪,除了警惕与怀疑外,还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意思。
“有什么可看的,他要是敢动手,我们肯定能听到动静。”司明煜说,秦关满脸不耐烦,“管你啥事?别多管闲事。”
“实在不行,你可以进去跟他们一起睡。”司明煜面无表情道,“只要他俩愿意。”
“外面好吵。”薄西亭说,眉眼间透着股倦意,江宵说,“我等会让他们安静点,睡吧,很晚了。”
薄西亭说:“你陪我睡一会。”
江宵想了想,说:“好。”
睡衣质地柔软,被褥也软绵绵的,司明煜向来挑剔,从来不会在物质上委屈自己,房间里还有股好闻的味道,枕头则是薰衣草的,简直就是入眠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