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什么远方表妹,也没有当红娘的爱好。”季晏礼却道,“真正的宋游,没有未婚妻,甚至连女朋友也没有,而且在这里任职,最起码也要是个硕士。从这点上来说,对方做的准备并不充足,估计是没想到有人会问他这些事情,觉得随口瞎编糊弄下就行了。”
“我靠。”秦关简直难以置信,原来季晏礼从那会就开始不动声色地给别人下套了,他还以为是这家伙年纪大了,就爱给人说亲事,“你认识那个宋游?怎么连他有没有女朋友都知道!”
季晏礼云淡风轻道:“我有自己的关系网,了解这些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们在说啥?”江宵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远房表妹?”
“说我们这些人中,只有宋游是异性恋。”江暮调侃道,“哦,还有一个无性恋,小伙子路还很长,要坚持下去可不容易。”
江宵一脸莫名其妙,看向秦关。
秦关满头黑线:“我只是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你们以为这事这么简单吗?”
江宵:“无性恋是……那方面不行?”
秦关咬着后槽牙:“怎么,你想来试试看,我到底行不行?”
江宵憋着笑:“没事,我懂你,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所以不想谈。是这样吧。”
秦关一脸憋屈,道:“跟你们这些快餐式恋爱的人没法沟通。”
“谁快餐了?”季晏礼笑道,“我可没说过我谈过恋爱。”
司明煜立刻说:“我也没有。”
江暮说:“哦?那你们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你也没谈过?”秦关怀疑地看着江暮,江暮坦然道,“谈过一次。”
“那最快餐的肯定就是江宵了,这家伙加起来比我们几个人都多。”秦关说,“他谈过三次!”
大一刚开学时,江宵不小心说漏了嘴,透露出自己有个男朋友的事情,让秦关好生震惊了几周。随后有天突然说分了,转而不知怎么,又和艺术学院的应惟竹勾搭在一起,又分了,现在又变成了薄西亭。
江宵正兴致勃勃看热闹中,突然间自己成了热闹中心,他立刻摆手,道:“食不言寝不语,快吃!”
吃饭时,江暮含笑的视线总隐隐约约地扫过来,江宵连头也不抬,专心吃东西。吃饱喝足,季晏礼跟江暮去厨房洗碗,剩下一堆伤员,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司明煜转头,朝江宵道:“伤还疼吗?我带了止痛药。”
司明煜先前总觉得手疼,脾气暴躁,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不仅带了止痛药,还有安眠药。结果现在手真受伤了,反而安心了。
可见精神攻击比肉|体攻击要厉害多了。
江宵摇头,秦关在电视柜前捣鼓半天,翻出个游戏机来: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会游戏。”
司明煜不乐意了:“那是我的东西。”
“都这种时候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秦关说,“正好运动下。”
江宵分到个手柄,司明煜说:“我要跟江宵打。”
秦关嘲道:“你拿什么打?”
司明煜手缠得跟猪蹄似的,拿不了手柄,只能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秦关悠哉地靠在江宵身边,肩膀轻轻撞了下江宵:“喂,专心点,我打游戏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