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脱离她的计划,她才不要原谅这个骗子,思及此,她又举起凤钗,要让这个男人好看,为欺骗她付出代价。
只是一看见他的脸,看他如最虔诚的信徒般亲吻着她,俊美的容颜满是对她的恋慕珍视……
赵清仪要疯了。
她自暴自弃丢了手里的凤钗,又不想让他看出她的不舍,于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嘴硬道,“你是不是想害我?这是在宫里,我若刺伤了你,禁军岂能放过我?”
楚元河停下亲吻,瞥了眼地上的凤钗,黑沉沉的眸子重新锁在她脸上,已然看出了她的真心。
他无声翘起嘴角,“那朕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朕都不会让他们伤你,如何?还要动手吗?”
磁沉的嗓音循循善诱,“机会只此一次,还是……你嫌发钗不够锋利?”
见她许久不答,楚元河又从御案上摸出一柄匕首递给她,顺便仰起脖颈送到她面前,“用这个……动手吧。”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赵清仪就知道自己又输了。
她再次扔开匕首,一脸懊恼,气急败坏,也不喊陛下了,没有半分的恭敬直呼他的名姓,“楚元河,你是不是有病?”
“是,朕有病,病得快要死了。”
楚元河在此时豁然起身,反手将她按进龙椅里,“所以朕需要你,只有你才能治好……”
他喘得厉害,意图昭然若揭。
赵清仪又给了他一巴掌,“清醒了吗?”
堂堂帝王,又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哄骗她。
楚元河那好看近妖的脸浮现出浅浅的红印,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嘴角噙着愉悦,“打得爽快么?”
赵清仪愣了愣,这什么话?!
“给你机会杀我,好让你解气,结果就只是一巴掌?”男人神情惋惜,叹息一声。
这于他而言根本谈不上惩罚,更像调。情,又说赵清仪若喜欢,可以多打几下。
赵清仪觉得他更有病了。
打他巴掌还给他打爽了?他的尊严呢?
她还不知男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楚元河已经趁机单膝压上她的裙摆,慢悠悠解下自己的腰带。
“你干什么?”
在赵清仪惊愕的目光下,他用解下的腰带慢条斯理捆住她的手,“机会转瞬即逝,般般抓不住,就怨不得旁人,如今……该轮到朕了。”
赵清仪脑中嗡鸣,膝弯已然挂在龙椅扶手上。
第86章第86章“害羞什么?睁开眼看清……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红着耳根,“你……你住手!”
这是在紫宸殿!她身下是龙椅!
他居然要在这里……
不等她再想下去,她便靠在椅背上呜咽起来。
楚元河对今日侍奉赵清仪的宫女还算满意,这身衣裳挑得好,好看也方便,多余的一样没有。
赵清仪紧张极了,她向来保守,喜欢稳妥,同样也喜欢熟悉的环境,皇宫于她而言是陌生的,帝王的寝殿,帝王的龙椅,更是让她陌生到害怕。
本就坐如针扎,他还……
赵清仪羞到闭眼。
楚元河的耐心不多了,吻开之后,兵临城下。
一声短促的哭声回荡在紫宸殿内,踩在龙椅边缘的白皙的足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守在殿外的宫人们吓一大跳,方才得了吩咐来为县主沐浴更衣时,她们多多少少有所猜测,可真真切切听到动静,还是觉得震惊。
福贵赶紧用眼神警告她们谨言慎行。
县主还没有完全做好接受陛下的准备,倘若她们当中有人说漏嘴,将县主与陛下的关系泄露出去,惹得陛下与县主又生隔阂,她们这些人就得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