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alpha在外的名声是有一点不好。。。但你放心我绝不会如此的!如果我真想这样,那我第一天就该把你——”
“?”
温降初咂了咂舌,略显尴尬地停了话。
“对不起,我一开始就应该和你解释清楚的,是我的原因让你误会了我。”
“没关系,我也误会了你。”
“那你。。。为什么救下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要隐瞒病情,是因为怕我伤心吗?
为什么要比我的父母更关心我的生死?
除了觊觎他有价值的东西,沈秋渡找不到别的理由。
而且像他这种豪门少爷,对沈秋渡这种人最多也只是好奇,就像捡路边的一只小猫小狗而已。
等玩腻了,也许就会把他抛下,无情却又滥情。
他不想成为被抛在大街淋着雨,却怎么也唤不回爱人的样子,那样多可悲。
他不想陷进去,所以必须克制自己。
因此,沈秋渡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即使温降初真的救下了他。
沈秋渡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到声音。头发为了做工方便被他随意拿廉价的剪刀剪短到盖不住额头,发尾更是粗糙难看,被称作好看的脸纯靠骨相撑着。
因此他很擅长隐藏情绪,如雨林里那群无脊椎动物。
沈秋渡直白地凝着温降初,一些粘稠阴湿的念想匍匐在眼底。外加他长相给人的感觉戾气很重,虽然骨相惊人,但低压的眉眼,总给人一种被黑蟒盯上的感觉。
只可惜温降初察觉不到任何不对。
又或者说,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所以下意识就将沈秋渡归纳成自己的同类。
只是手腕被握紧到泛了红。
温降初试图假意移动了下,根本抽不动。
“看见人晕倒在地,是个人都不会选择坐视不管吧。”
温降初笑着,语气柔和,但这个理由十分潦草且站不住脚。
“可是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沈秋渡没有给温降初喘息的机会,不留空隙地开口问道。
“什么话?”
“不要随地捡男人,要么是不法分子,要么就是骗子。”
“最后,可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温降初失笑,明显不信,却还是从了沈秋渡,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那沈秋渡,你是什么呢?不法分子,还是骗子?”
当然是骗子。
将你骗走,然后再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