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渡不知道该怎么和温降初解释,昏迷的人是没有办法做选择的。
见沈秋渡面色不虞,温降初收敛了些,有些落寞地垂下眼。
“难道你。。。你不想待在这里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说。。。你其实很讨厌我?”
“我没有,我只是——”
沈秋渡深吸了口气,看向满心满眼的温降初。
“温降初,首先,谢谢你救了我。”
“我不知道你留下我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回去。”
“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好,就放我走。”
沈秋渡的话语毫不留情,眼前这个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的男人,做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苦恼。
他不明白,除了坏人,怎么会有一个人打一开始就对另一个人如此地好?这是不存在的,天上从不会掉馅饼。
但他想演好人,那他就配他演。
沈秋渡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贫民窟已经被火烧没了,那里的人死的死、残的残,沈秋渡,你又该回哪里去?”
那一瞬间,沈秋渡感到心脏都停止了一拍。
难道。。。就连撒谎也逃避不了连累他人的结果吗?
果然先前的一切都是迷惑和虚伪的,幸好他没有深陷其中。
这群人的做法,可真让人恶心!
沈秋渡仓黑的眼眸暗淡下去,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似寥落的寒山,纵然发出悲怆的呜咽,在外来看也不过是落下一丝碎石,没人察觉,也没人在乎。
就在这时,有人接住了它。
沈秋渡心脏一滞,垂眼看去,那被指甲嵌入的地方正被温降初一点一点安抚着。
他心疼地皱着眉,“抱歉,我知道你在还生着病不适合听到这种消息。”
“但梁叔告诉我,你有知情权。”
随后,他将手腕抬到沈秋渡面前,露出那价格不菲的电子手表,手指在上方滑动了几下,半空便显示出一则最新消息:
“6月13日清晨,记者发现城市西南角的贫民窟地区发生严重火灾,伤亡人数暂未统计,消防和医护人员已前往此地进行救治,避免火势进一步恶劣。”
“根据警方最新消息,已成功将纵火嫌疑人逮捕归案。”
呈现出来的两张人脸,正是先前来家中追债的那两名壮汉。
所以并不是温降初所为。
沈秋渡的视线从电子屏上晃动了下,偶然发现温降初的手腕处有着与他同样的疤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什么。
沈秋渡下意识握紧了温降初的手腕。
“怎么了?”
“你。。。”
询问的话语却似鱼刺般怎么都说不出口,沈秋渡向来不擅长安慰什么,与其弄巧成拙戳人痛处,不如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过,把他当个普通人。
“所以,你不是那种拐卖omega的组织头领?不会把我卖掉换钱,不会觊觎我身上的每一处器官和鲜血。。。”
这回轮到温降初僵着身子不知所言,“你。。。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吗!”
“不是的,我是守法好公民,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我也绝不会觊觎你的身子的,永远不会!”
温降初脸色微红,局促不安地举错了手指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