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一只宽阔手掌揽抱着小女子细软腰身,指腹一下下不紧不慢摩挲着,
低垂下深邃眸眼,嘴角挂笑,“去哪了?”
“没去哪呀,许久不曾来过梧州城,好不容易闲暇下来,跟着梧州城一些小姐妹聚一聚。”
“去哪聚的?”
“喏,”小女子坐在男子大腿上,翘白下巴微微扬了扬,朝着桌案上那碗还热乎着食盒点了点,“醉星楼嘛,点菜的时候就觉着这道菜肴最为美味,一吃入口果真如此,忍不住就记挂着家中夫君,临走时特意吩咐后厨给我打包一份,想着带回家给夫君尝尝。”
殷稷似笑非笑,“就去醉星楼了?”
“还去脂粉铺子什么,这些小女子家家去的地方你怎么也放在心上。”
殷稷拨弄了一下坐在他怀里小女子的白皙耳垂,
寡声道,“自然不放在心上。”
说罢,他又接着口吻随意,淡淡道,
“今日贪玩这么晚不愿意归家,怎么不提前告予家里一声,外头大雪方才停歇下,夫君以为你晚夜会像往日一样来接我下学,”殷稷手掌一下下抚着小女子娇嫩的腰肢,“在青山书院门口,等候你足足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
小女子闻声当真惊住了,三个时辰什么概念,这可太久了,外头大雪漫天,天寒地冻的……
桑娘忍不住将细白小手伸到男子额头上,滚烫滚烫一片,
屋子里只点着一柄晕黄的油灯,方才桑娘没怎么太细细观察,
这会子在低头一瞧,男子冷白面庞上果然泛着一酡显眼的红晕,就连眼底都猩红浮起了一道道血纹,
当下心疼不已,鼻尖息耸一下,都开始泛酸快要落下泪珠子来,
想到自己还和小姐妹们去赌场玩了一场,更加愧疚难安,
一双微微上挑的漂亮狐狸眼里,顷刻之间被泪水积满,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殷稷低眸瞧着怀里哭成惹人怜疼的小泪人,
心中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火上浇油,“临回来前,恰巧碰到一位耄耋老人卖糖葫芦,你不总是吵嘴着要吃,给你买回来一支插在外头,”
“夜里不能吃甜,明日再拿给你吃。”
小女子窝在他烧得高烫的胸膛里,泣声潋潋,男子犹觉得不够,
冷硬着黑心肠,
随手翻阅了一下桌案上的书籍,“你不是总吵嚷着为夫上进,回来沐浴梳洗过后,为夫片刻不停歇将这些学识规整一遍,心里头记得可是牢得很。”
自然牢得很,
这小东西敢瞒着他去赌坊,还撒谎连篇哄骗于他,
殷稷这会心肺都快恼火灼燃了,气得手掌发抖,还要努力压抑住脾气,
阖眸,平息着胸膛里滔天怒火,
殷稷手掌紧紧箍住小女子细软腰身,忍不住外泄了一些怄火情绪出来,腕骨劲就用大了一些,
“唔疼,”
殷稷听她唤声,忍不住低下高贵头颅,不悦窥看一眼怀里这个小东西一眼,
疼什么?
他都没上手打,
他气得恨不能上手打,
这念头在脑颅里转一圈,就怎么都停歇不下来,愈演愈烈,这小女子就是欠教诲。
手掌在小女子细腰腰间猛然用力,动了一下大长腿,从桌案旁前的椅子上站直起身,
臂膀里横抱着小女子,沉着一张面庞,将小女子扔到了软绵绵的床榻里头,随后放下轻薄帘帐,高大身躯屈腿覆盖而上,
“别,你还高烧着,我先给你把把脉,熬煮些驱寒的汤药,夜里饭食都还没吃,等着吃完在……唔,”
墙面烛火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