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快红成螃蟹了,却还是不肯松手,依旧搂着段屹的脖子,沉在陌生的触感里发懵,眼里还有些许不解,不明白段屹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于是段屹低下头,含住他的唇,缠着他的舌尖吮,亲得他几乎快要窒息时才放开,转向光滑白皙的脖颈。
一接触到皮肤,简随安就会轻颤,敏感得就像段屹从来没有碰过他。
像是沉溺于深海的鱼,浮浮沉沉。
段屹掐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人翻过来,上下倒转,让简随安躺在他怀里,就像是七年前那样。
简随侧靠在段屹怀里,一低头,段屹布满青筋的手臂霎时收入眼底,触电般收回视线。
段屹的吻不停,一双眼黑沉沉地盯着简随安,留心他的状态,在他紧闭双唇忘记呼吸的时候就会吻上去,撬开他的牙关。
混沌间,简随安觉得不公平,伸出手,却被段屹拉住,十指相扣。
于是他只能像砧板上的鱼,紧紧抓住段屹的手臂,用力到指尖发白,就连喘息也被段屹的吻吞没。
“段屹…段屹,我…”
我不行了。
简随安甚至说不出来,濒临窒息般闭上眼睛。
他头脑一片空白,只剩耳畔段屹灼热的呼吸,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抬起手臂有些无力地推了推段屹的上半身。
段屹抽了几张纸,先擦干净简随安,再抽纸擦了擦手指,然后搂着他的腰一捞,就这么迎面将人抱了起来。
身体在调动所有细胞后只剩下无力,简随安搂住段屹的脖子,任由他托着自己往卫生间走,嘀咕道:“你怎么这样?”
“哪样?”段屹三下五除二地将他扒干净放进浴缸,二话不说也跟着坐了进去,从背后搂着他。
“明知故问!”
“你都成什么样了宝宝,”段屹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真害怕你憋坏。”
简随安长长吐出一口气,“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遇见段屹之前,离开段屹之后,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这种事情没太强的欲望,可偏偏是段屹,多看一眼就不对劲。
在段屹手里,他总是轻而易举就缴械投降。
“怎么不让我帮你?”
他是没多久就交代了,段屹可没有,刚刚进来的时候简随安用余光瞄到了,现在也不敢贴的太近,怕被顶到。
段屹从身后抓住他的手腕,抬起来晃了晃,轻声道:“我怕你手酸。”
第47章第47章辛苦段老师和我隐婚……
简随安侧过头,看到他被热水泡得发红的锁骨,嘴唇微张,喉结上下滚动,就连脸颊上的水珠都显得格外性感。
从七年前开始,段屹的服务意识总是很强。不管是接吻还是更进一步,向来十分顾及简随安的感受。
简随安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手酸了一次,那之后段屹再没让他主动上手,只是需要他“亲身参与”。
“简随安。”段屹声音低哑,像是刚被砂纸打磨过。
“嗯。”简随安不敢乱看,就只是望着他的眼睛。
“亲我。”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脑子还在发懵,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凑上去亲段屹。
他很喜欢看段屹为他失控的样子。
向来理智又冷静的人,唯独在他面前会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时常让简随安心跳加速。
主动权很快又易主,呼吸交缠间,简随安心想,又白洗了。
终于折腾完出来时,简随安都快站不起来了,穿好衣服后,几乎是被段屹抱着起身去洗漱的,含着牙刷的时候简随安迷迷糊糊地问:“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段屹伸出戴戒指的那只手,“对着你的照片,靠它。”
简随安猛地被牙膏沫呛了一口,赶紧漱口吐掉,“你也太直白了吧…”
“不喜欢?”段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