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摄政王的游刃有余,左高卓现在可没这个心思陪楚知默你来我往,
直接开门见山询问楚知默如何处置廖远之。
她现实眼神闪躲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地将一道圣旨拿给了左高卓,
廖远之左迁同洲知府,查抄府宅,家产尽数上缴,无召不得入京。
大梁九州,数同洲最偏远落后,廖远之这事可大可小,若但是落霞殿这一桩,若丞相真心想压,最后可能也就不了了之,
奈何现在裴寂也回来了,他想压也得问我们摄政王愿不愿意。
其实这几日来来往往,丞相暗中按下了不少弹劾廖远之的折子,但仍旧于事无补。
为了卖丞相一个面子,楚知默给的处罚对于事件的大小来说并不重,
圣旨也过了裴寂也的眼,他倒是对这个处罚没什么异议。
“若丞相有异议,朕可以,唤摄政王回来。”
如她预料,左高卓也没有为廖远之辩驳,可听到‘摄政王’这三个字时不免眼皮子跳了一下,
沉这脸提起了昨晚花满楼闹事一案。
“陛下,廖家虽是罪臣,但也是我大梁子民,李瑾当众行凶,藐视王法,还望陛下严惩,还百姓律法清明,天家威仪!”
丞相都开口了,楚知默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就将李瑾下了诏狱,听候问斩。
本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提心吊胆了半天的大臣们都松了口气,可谁都没想到李瑾跑了。
“跑了?”
平南王府中,裴寂也坐在楼房檐下瞧着院子里动工的工人,玄屹将此事汇报于他,
得了消息的裴寂也难得蹙起了眉头,冷眼扫过玄屹,“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扑面而来的威压惊得下属膝盖一软,赶紧请罪,
“属下按主子的吩咐,早就传话给了兵部尚书,让他沉住气,此事仍有转换的余地。可谁都没想到他表面答应的好,转眼就出了这么个乱子···”
李瑾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但他老子不是,能爬到尚书这个位子,李常也算得上是个人物,
只是,人都有弱点,尤其只要沾了点血脉,就算是心有百孔的老狐狸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人若有心找死,谁也救不了。”
裴寂也手边沏好的茶泛着白气,最近这些乱子来的有条不紊,一环接着一环,是他多心了吗?
宫中御书房内,楚知默淡淡地喝着茶,赵齐推门进来后俯在她身边,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
“陛下,中书令在殿外求见。”
中书令来的步履匆匆,双手呈着折子,进了御书房后就跪在地上,“陛下,老臣有事要奏。”
其实楚知默没想到跳出了的会是中书令,
她的丞相还真是广结善缘,高朋满座啊。
中书令两鬓发汗,眼底乌青,就连语气中都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上座的楚知默收了架子,装上拘谨,“爱卿快起来吧,你来找朕何事?”
尽管皇帝都发话了,但他还是没有起来,楚知默自然不强求,她倒是很好奇,接下来她能听到什么有趣的故事。
“陛下,不知您可听说过五年前的嘉南关一役。”
听到嘉南关,楚知默攥紧了搭在腿上的拳头,
嘉南关,便是梁晋两国边界,
五年前晋军蠢蠢欲动屡犯嘉南关,长云军奉旨镇守嘉南关,大破晋军,势如破竹。直至最后一战,事情急转直下,
长云军因判断失误导致大败,退守嘉南关。
我军死伤惨重,三万大军死于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