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哥儿走后,柳夏和陆景开始分工。
摘果子是最有乐趣的,不一会儿柳夏就摘了大半篮子,到是陆景那边,羊桃缠在不同的树上,一上一下花了不少时间。
柳夏摘完了就找了个石头坐在那,手撑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陆景爬树。
陆景被他的目光灼的背疼,于是试探问:“夏哥,你要来摘羊桃吗?”
“不,不了吧,我爬不来树,摔了就多生事了。”柳夏摆手拒绝。
是害怕,是不会,不是不想。
陆景三五两下下了树,走到柳夏跟前把他拉起来,又把他推到一颗攀了羊桃藤的树前,“试试吧夏哥,爬树很简单的,手握紧,脚踩稳就行了。这颗树矮果子近,很好摘的,我在下面给你举篮子,你往里面丢就成。”
他劝的真诚,柳夏终于战胜了心里的那点害怕。
脚踩在树干上的时候,柳夏觉得刺激极了,快活极了,看向陆景,又听见一顿夸,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两个人一个在树上摘一个在下面接,不一会儿就把这一颗摘完了,柳夏却一直不下树。
他面上装的好,一直跟陆景说话,陆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人不敢下树。
陆景盯着那不到三尺高的距离,沉默了。
陆景把篮子放在一旁,拍拍身上的灰,张开双臂,对着柳夏:“夏哥,跳。”
柳夏犹豫:“把你压倒了怎么办啊。”
陆景:……
“两个你我都接的住,而且这不高,没事的。”
柳夏抿嘴,眼一闭,心一横,纵身一跃。
陆景抱了个满怀。
陆景头一次抱一个哥儿,也头一次明白了暖玉温香抱满怀是什么体验。
柳夏从陆景怀里退出来,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东张西望,嘴里念叨:“圆哥儿哪里去了?”
陆景喉结微动,看着柳夏红润的脸颊,尖尖的下巴,实在没忍住,凑到柳夏耳边,低声问:“夏哥儿,刺激吗?”
柳夏脸色爆红,狠狠掐了一把陆景的腰。
陆景往后一跳:!这小哥儿,汉子的腰是能随便掐的吗?
嘴上还有闲工夫笑:“爬树,我说的爬树,夏哥啊,你想哪里去了呀?”
柳夏不管了,不敢下树被发现也就罢了,还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调戏,也不说话了,只追着陆景还要掐他一把。
“好夏哥儿,我错了,饶了我吧。”陆景求饶。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