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这么富裕,压岁钱给的都是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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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的时间总是显得有些无聊,酒足饭饱,游南洲就又招呼起人打牌来。
墨拂歌刚走到牌桌前,就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你不准打。”
墨拂歌虽然不擅长打牌,但这过目不忘与算术的本事着实是离谱,凡是过她眼的牌面没有不记得的。游南洲决定排除这样的不稳定因素。
“我对这些东西并无兴趣。”墨拂歌只随意在桌上角落坐下,示意她只是看看。
“也不准给她们报牌。”她又补充。
“嗯。”对方漫不经心点头,表示知晓。
随后便安静地注视着她们摸牌出牌,一言不发,直到一局叶子戏已到了末尾,四人手上都只有寥寥几张牌。
“一张三一张七。”游南洲率先打出两张牌,按照规则若是这两张牌出完,就算是她赢了。
她指尖扣在牌面上,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其余几人的神色。
墨拂歌仍然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牌面,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直到掌心传来些许的痒意。叶晨晚的手自桌面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打转。
若有若无的痒意,像是柳条拂过肩头。
抬眸看向叶晨晚神色,对方仍是一副专心于牌面的模样,全然瞧不出半点分心的模样。只是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地瞥向游南洲打出的叶子牌。
原来是找她场外求助来了。
在心中挣扎了片刻,她最后还是回握住叶晨晚的指尖,暗示性地摩挲过对方的指腹。
叶晨晚了然,指尖点在游南洲打出的牌背面上,“真的是三七吗?怕是在唬人吧。”
游南洲眼一横,提醒道,“你可想好了?若是质疑失败你会反罚得更厉害。”
叶晨晚又敲了敲牌面,“横竖你都快把牌出完了,我质疑也不算亏。开牌吧,游大夫。”
游南洲心不甘情不愿翻过牌面,赫然是一张四一张七,并非是她所报的三七。
“被戳穿了呢,游大夫。”
“我牌都马上出完了,横插一脚”她不满地嘀咕着,目光一扫,看见神色微妙,甚至嘴角还有点上扬的墨拂歌,立马竖起了毛,“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坏我好事!?”
墨拂歌眉眼不动,不见半分心虚,平淡回答,“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过,游南洲。”
“那你笑什么?!”她恶狠狠地指着墨拂歌嘴角。
墨拂歌当着她的面敛起笑容,正色道,“瞧你快输了,觉得好笑,不行吗?”
“真是恶毒。”游南洲愤愤收回目光,决定不再看这个恶毒的女人。
谁知道一晚上的牌玩下来,竟然是不声不响的苏暮卿赢的最多。
“原来暮卿姑娘打牌这么厉害。”叶晨晚在墨拂歌耳边小声感慨。
墨拂歌见怪不怪,“暮卿一向很擅长算账,从前一直跟着姨母管府上的账目。算牌对她来说应当很简单。”
“”这的确太超出她的认知了,原来木偶还可以会算账的。“倒是我小瞧暮卿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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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牌桌上人散去,终于安静些许。游南洲心满意足地清点着新年的收获,忽然开口道,“墨拂歌,我最近想通了件事。为有源头活水来,你还是活久点好,像你这样的摇钱树总是不好找的。”
余光扫视周围,在确定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她们的交谈后,墨拂歌才道,“你难得说句人话。”
她的动作游南洲都瞧在眼中,“怎么,她们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动声色的摇头,她目光冰冷许多。“你莫要多嘴。”
“我才没兴趣做这种不讨好的事,只是你终究瞒不了多久。”游南洲撇嘴,“很多事,还是趁早安排好。否则也是让他人追悔莫及。”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墨拂歌看上去心情不大好,只恹恹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屋门。
屋外的女子赤红裙摆铺陈,其色灼灼,正坐在回廊前仰头看着远处焰火。
听到身后踏碎积雪的脚步声,叶晨晚回眸,眼眸映照着远处烟火,璀璨得惊人。
墨拂歌在她身边坐下,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一时无话,看着远处烟花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