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贺羡棠心里每每冒出绣姐已经离世的念头,还是不敢相信。
她真的见不到她了吗?永远也见不到?
永远能有多远?
贺羡棠有种不真实感。
她被人抱起来放在钢琴上,两腿悬空,惊了一下,看清来人,细眉拧起:“你怎么进来的?”
“你家保安防君子不防小人。”
贺羡棠气的要踢他,被他按住膝盖。
“你松手!”
“嘘,嘘。”沈澈说,“怎么这么大的脾气?我刚从欧洲回来,在法国带了盒巧克力,你要吃吗?刚刚交给管家了。”
“不吃。”贺羡棠拂开他的手,跳下钢琴,“你可以走了。”
她想上楼,沈澈挡住她的去路,贴的那么近,贺羡棠只好微微向后仰着脑袋。
“真生气了?”沈澈说,“我那天不是故意和你吵架的,我就是觉得你发发火可能更好一点儿。”
贺羡棠上下打量他。
他怎么装的那么云淡风轻?好像根本没听过她骂他的那一番话。
贺羡棠都想揪着他的衣领喊:“我骂你了你听见了吗我骂你了!”
但她毫不怀疑这人会一脸淡定地说:“是啊。然后呢?怎么了?”
“让一下。”贺羡棠说,“顺便从我家离开。”
沈澈像听不见:“怎么把海棠给我送回来了?”
贺羡棠说:“因为像我那天讲的,我不想再和你继续纠缠下去。”
“你在讲气话。”
“我讲的都是真心话。”
沈澈说:“是吗?那怎么还允许我当你的炮友?”
贺羡棠迎着他的目光:“因为我想让你感受我以前的感受。故意爽约,故意不回你消息,故意在你来找我时离开,故意不打招呼就飞去澳洲。”
她轻轻笑了下:“不过我不如你,我是故意的,你不是。”
“那我允许你玩弄我的感情。”沈澈捏着她的手指,在无名指上轻轻摩挲,说这话时眉眼间溢出点沉溺,“这是被爱者的权利。从前我有,现在你有,很公平。”
贺羡棠说:“我不需要这种公平。”
沈澈说:“你又在讲气话。cecilia,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或者说一点都不恨我,为什么还要故意做这些?”
那些欢愉是不会骗人的。
“咚”的一声,声波在耳中一圈一圈地漾开,是心脏的回声。
像猛然暴露自己弱点的小动物,贺羡棠仓促地垂下眸。
“对一件你无感的东西,你应该看都不会看他一样才对。”沈澈看着她,“你在害怕什么,贺羡棠?”
贺羡棠说:“你好自恋。”
“那你抬起眼看看我。”沈澈托着她下巴轻轻抬起来,贺羡棠迫不得已直视他,“你害怕什么?”
受过一次伤的人,只会害怕再次受伤。一次还能说是奋不顾身的勇气,第二次只能说是蠢。
沈澈近乎哀求:“如果我说,我敢再次让你伤心,我愿意净身出户的话,cecilia,你愿意再给我一个继续参与你生活的机会吗?”
【作者有话说】
沈大少:入室抢劫般的爱。
60
第60章
◎天上掉馅饼都很难掉馅这么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