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就是魏铎已故兄长的夫人,宋氏;
超弟,是宁平王,上回奉命去潘家解救潘妤的那个少年,魏超;
俩妹妹,是兰陵公主魏嫣和寿昌公主魏姌;
至于魏麒,指的应该就是魏铎唯一的侄子,他已故兄长的遗腹子。
这些人都是魏铎的血脉亲人,潘妤入宫前曾大致了解过。
魏家虽夺了天下,但行事作风仍保留着民间习惯,昨日婚礼是一方面,今日新嫁娘见夫家长辈也是。
相比于第一次结婚的冷清虚浮,潘妤更喜欢这种‘把你介绍给自己家人’的踏实感。
“来人。”
魏铎不是说说,是真打算改天见面,吓得潘妤连忙扑上去按住他:
“别呀!大家都来了,怎好让他们回去,也太失礼了。”
魏铎被扑倒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反抗,顺势把潘妤抱进怀中:
“那你不是累嘛。”
潘妤无语。
她累不假,可哪个新婚女子不累呢?也没见其他人因为累就让夫家亲眷干等着,甚至直接换日子的。
“我……也没那么累。”潘妤说着违心的话,以维持那岌岌可危的礼数和尊严。
开玩笑,要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干了,潘妤今后也别在他们老魏家混了,连头都抬不起来。
“陛下、娘娘,奴婢们进来了。”
宫婢们早就守在殿外等候通传,魏铎喊了一嗓子,就把人给喊进来了。
潘妤暗叹了口气,想起身,可后背和腰肢都被人紧紧箍着,她别说起身,就连动弹都做不到。
“都进来了。”潘妤小声抗议。
魏铎却只盯着她嫣红的唇瓣:“真不累?”
寝殿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潘妤产生一种紧迫感,急着起身的她忍不住在魏铎胸膛上打了一下:
“别闹。”
魏铎无动于衷:“你既不累,那今晚……”
潘妤警示雷达爆灯:“今晚不行!想都别想,至少两……三日!三日后再说,你放不放?”
魏铎做出失望的神情,故意不放手,潘妤为保颜面,眼明手快的戳向某人侧腰,这是她昨晚百忙之中抽空发现的,某人全身如钢筋铁骨一般,打他抓他咬他都不能撼动他分毫。
唯有侧腰这一块,是他的弱点。
只要戳上两下,他会立刻像虾子一样弹开,这回也不例外,魏铎被偷袭成功,只能被动的松开钳制。
潘妤趁此机会溜到床边,正匆忙穿着小衣与亵裤时,帐外传来宫婢的声音:
“陛下、娘娘,请起身。”
潘妤赶忙提起精神对外回了句:
“知道了。”
然而与她声音的平稳相比,在帐内手忙脚乱穿衣裳的她就显得越发忙乱,小衣穿错了正反,亵裤拿错了他的……
魏铎玉体横陈,单手撑着脑袋,任由乌黑墨发自指尖滑落,无声的发笑让潘妤忍不住把他的亵裤摔到他脸上。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潘妤深吸一口气,素手掀开层层床帐,扬起官方微笑,优雅无比的下床梳妆。
宫婢们鱼贯而入,魏铎自穿好内裳下床,却不要宫婢伺候,兀自取外衣到屏风后自行穿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