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红烛高烧,映得满室如坠云霞。
潘妤却被他的身影笼罩,交叠的指尖微微发颤,紧张的感觉在他慢悠悠、当着潘妤的面解开自己腰带的那一刻达到了巅峰……
修长苍劲的手指近在眼前,对潘妤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今夜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隐藏手控,太好看啦。
魏铎将腰带抛在一旁,慢慢俯身,潘妤下意识向后退让,直到腰力用尽以手肘撑住,才勉强让自己不再继续躺下,而魏铎此时也不再紧逼,而是两手撑在潘妤身侧,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潘妤的目光避无可避,左转右转都无法从他的笼罩中突围,只得与他对视,暧昧的情愫在烛花噼啪声中蔓延。
“我……可以亲你吗?”
魏铎的声音自带蛊惑,将早已心如擂鼓的潘妤骗得溃不成军,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蜻蜓点水的亲吻,温暖又清纯,他退开时,身上那股清雅宜人的松木香仍旧萦绕在潘妤鼻端。
便是这个有点青涩,有点克制,轻如羽毛般的吻,让潘妤打开了心防。
罢了,没啥好纠结的,既然结了婚,履行夫妻义务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老天对她不薄,再婚送了她一个天降大帅哥,这条件这身段,还要什么自行车。
所以当魏铎再次对潘妤发出询问:“我……可以继续吗?”
潘妤就羞答答的点头答应了。
毕竟,他真的好有礼貌……
个屁呀!
如果时间能回到一个时辰前,潘妤一定要跳起来托马斯回旋扇自己两巴掌。
去他的青春男大,去他的青涩克制,去他的好有礼貌,去他的天降大帅哥……
假象!都是假象!
这明明就是一只伪装成田园小土狗的凶猛藏獒呀!
潘妤不懂,她只是平平常常的点了个头,怎么就被无情的叼进他的窝,风卷残云式的吃干抹净了呢?
夜深人静,喜房内红烛垂泪,黄金烛台上积了厚厚的胭脂色,一如那不断传出声响的床帐内后悔莫及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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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条纤细白皙中透出些许红痕的手臂,自红帐下面伸出,还没等她伸展完,就又被另一条肌肉轮廓清晰,线条分明的手臂给拖拽回去。
潘妤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连睡梦里都是被坦克来回碾压的场景。
就这,潘妤感觉对方还是收敛着的,难以想象他要是不收敛,潘妤焉还有命在?
近在咫尺的俊脸和八块腹肌也不能让潘妤瞬间恢复元气,她哀怨的抬眼,却对上魏铎那春风得意的笑脸……
只是一个照面,潘妤就输的一败涂地。
“累吗?”
相较霜打小白菜似的潘妤,魏铎简直神清气爽,精神抖擞,从未有过的舒爽让他食髓知味。
潘妤看着容光焕发的他,心情复杂。
若非确定这是个正常世界,她都要怀疑魏铎是不是那种专门采阴补阳的邪修了。
“你觉得呢?”潘妤软糯糯、没精打采的模样,真真令人心疼。
魏铎当即建议:
“若太累了,我让人去长乐宫传话,让他们今天先回去,明天再见你吧。”
潘妤不解:
“让谁回去?”
“就我姨母、二叔、二婶、大嫂、超弟、俩妹妹,还有魏麒那小子……”魏铎如数家珍。
潘妤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的称呼一一对上号。
他姨母,指的是新太后云氏,她不仅是魏铎的继母,也是他的亲姨母;
二叔、二婶,指的自然是初封韩王和韩王妃的魏良丰和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