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升起:这人不会是想对自己要|强吧?明明刚刚还在心痛自己的人,怎就突然变得狂躁了?
心口一慌,一口下去,这才算是结束肆意搅动,自己嘴皮都被啃痛了,委屈,哭了。
而那坏蛋眼眸猩红,嘴里嘶嘶痛着却还不安分,竟还舔自己的眼睛,甚至把眼眶和附近都舔了个遍,掉出的泪珠竟都被……
那太羞耻了!
坏蛋,大坏蛋,登徒子!
最后还死死箍住自己,不让自己动弹,挣都挣扎不掉,蛮横霸道!
害自己一夜睡不踏实,烦躁,不安。
可恶!
但一想到那人怜惜地捧着自己的脸,一脸担忧,甚至还哭了,那一刻她又不愿意去责备了。这事她不是没有想过,甚至主动试探过,可以发生,但必须遵从自己的心愿。
此刻,颤抖的左手已抓起了那块布料,手指搓捏一下,那纯棉的质感从手指传遍全身,身体不由变得温热,许知予的眼神又疯狂了一分。
脑袋里,一个小人上下乱窜,就闻一下,一下,鼻尖一点点凑近,吸气间,只觉胸腔里的气都在颤抖。
那丝薄荷气,诱导着某种欲念,也磨灭着许知予的理智,深吸一口,腿都快蹲不住了,她极像了一个瘾君子。
“咳——!”娇月佯装咳嗽一声。
清脆声响从身后破开情思。
咣当,空气碎裂!
许知予身子一僵,而那抹桃红还拽在手里,怎么办,怎么办?想死的心都有了。
“官人?”娇月向许知予的方向走了几步。
好尴尬呀,缩了缩脖颈,她不敢回头,索性闭眼,好想土遁呀,她需要一条地缝,有没有地缝?有没有?快给我一条地缝!
“官人?需要帮忙吗?”又向前几步。
需要地缝!
哦,不!
猛地起身,背对着,耷着肩,一股脑将怀里抱着的丢进木桶,紧张,心慌,刺激——
好几件衣物又散在了地上。
转身,“嘿,娇、娇月!”扯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双手藏在背后,脸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虾。
娇月并未答话,站在几步之外,打量着,她像是猜到些什么,但又不确定。
“官人在做什么?这些衣服…,脏。”明知故问。
“啊?没干什么,没!”心虚,双手藏在身后,不停往袖子里塞!
所以,都还没舍得丢手呢。
“啊,早饭做好了吗?那什么!我先去方便一下!再见!”急中生智,仓皇往茅厕方向逃,逃跑途中还差点撞翻了晾衣架。
尬死。
娇月蹙眉,这么慌张,定然没干好事。
此刻,视弱完全不是障碍,噔噔噔跑得比兔子还快。
“砰!”重重关上竹蔑门,呼,躲起来了,安心不少,也顾不得是什么环境,只要能逃离就好。
跑这么快的?
娇月走过去,一件一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往桶底扒拉了几下,从她自己身上换下来的,她自然最清楚都有啥,清理了一遍,都在,可独独少了那么一件压在桶底的,回头,眼神晦暗不明。
躲进茅厕,小心脏怦怦直跳,这太TM丢人了。
这等癖好,不可说,不可说啊!
想起藏在衣袖的,一把扯出来,哎呀,要死了,要死了,你怎还跑我手里来了!
许知予好想扇自己两耳光,鄙视!
死手!你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