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背稍微掩了掩鼻,想隔绝那股味儿,但它像记忆中的某种蛊|毒,不受控升起某种渴望,迫切!
轻咬下唇,手毫无意识伸了出去,一件一件,将自己刚刚扔下的衣物又从木桶里拣出来。
外衫,中衣,亵裤……
随着衣物被件件拣出,那薄荷气越来越浓郁,想起昨晚的亲吻,许知予像一只闻了猫薄荷的猫,寒毛直竖,炸起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些生理反应。
衣物搭在腿上,迫切而快速地翻找,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找到那最浓郁气味的源头!
衣裳滑落,散了一地。
直到那件桃粉肚兜映入眼帘。
许知予倒吸一口凉气,滚了滚喉。
是它了。
左手颤颤巍巍,伸进木桶,好想把它据为己有,藏起来,慢慢品闻!
这事儿原主干过。
这段时间许知予一直在努力克制,但身体的记忆让她很是难受,它像某一种瘾,一种嗅物癖好,成|瘾物竟然是娇月的体|味。
特别是在近期,在身体调养好些以后,一旦色色的心思上来,闻着那味就忍不住会蹿火,欲|火。
这科学能解释,现代医学将它归于心理疾病,特指通过气味获得性|快感或性|唤起的行为,属于性|偏好障碍的一种。
而中医归属于情志一类,人分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分别对应五脏,喜为心志,怒为肝志,思属脾,忧悲属肺,惊恐属肾。
许二的情况比较复杂,她还不是单纯被某种情志诱发,而是怒、忧、思、悲、恐、惊六大情志过度,唯独少喜,长此以往,情志失调,强大的体系需要自我调节。
某天,许二竟无意发现自己喜欢闻娇月小衣的味道儿,而且穿过的会更喜欢,更让她兴奋,只消一闻,便能激发出喜悦。
喜为心志,,全身就舒坦了,缓和了。
对这种‘嗅物癖’,许二也是感到羞耻的,,更是无法自控,初尝之后,很快沉沦其中,
‘瘾’是对某种事物的依赖,是一种病态表现。疯狂的大脑会找各种借口,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本质却是对现实生活的无奈。
留下如此瘾癖,许知予尴尬无比,每晚旁边睡个美女,,怎不鼻而眠,有时恨不得把鼻孔堵上,既尴尬又难受。
颤抖的左手想要靠近,却被右手猛一把抓住,扼住手腕!
小左!清醒点!没你想那般难,你都换过芯子的了,抖个毛!
挣扎。
小很丢人呐,你又不是许二,这种难以启齿的怪癖,克制住呀!
相互拉扯:
小左:我要!放开!
小右:不要!很丢脸,抓紧不放。
小左:我不听,挣扎。
小右:拜托,冷静!
……纠结,矛盾,扭捏,分裂,完完全全表现在了许知予的脸上。
而娇月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了这尴尬一幕,疑惑。
……
当看清许知予是在翻找自己今早换下来的衣物时,脸瞬间就红了。
作为这癖好唯一的受害者,娇月多少知道一些,至于选择不拆穿,只是留点面子罢了,不过心里觉得恶心!
许知予像咕噜拿到了魔戒,咕噜咕噜,喉头裹紧。
黑暗心思已掌控了大脑:藏起来,藏起来,它是我的,Myprecious——。
眼神变得贪婪,眼睛猩红。
娇月站在门后,这坏蛋在干嘛呢?
手指轻抚唇瓣,想起昨晚的激烈,确实有被吓到,一切来得太突然,脑袋先是一阵空白,只觉唇瓣被啃咬,当贝齿被撬开,湿湿滑滑,抵抗的舌尖被含住,疯狂地,用力地,直到她快窒息,这才意识到这坏蛋在欺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