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来了,天气也转凉了,爸,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爸看了看外面的天:“是啊,秋天来了,又该添衣了。磨盘,锅里熬得梨水去看看好了没,给你姐盛一碗!”
外面的磨盘很久才怯怯出声:“师父……如果我说,锅里的梨水被狗喝了你信吗?”
我爸:“……”
下一秒,我爸抄起鸡毛掸子就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
“狗东西你觉得你师父没长脑子吗?一天天让你少看点手机你就是不听,喊你看个炉子你都能把锅烧干!还狗喝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死喂狗!”
磨盘捂着脑袋尖叫:“师父师父师父,你别打,疼疼疼!师父你打到我胳膊上的麻筋了!师父,杀人啦——”
我无奈站在原地叹口气,瞧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默默把差点烧个大洞的铁锅拿出去清理。
收拾完我爸这边的烂摊子,傍晚我和磨盘出门给爸买烧饼。
正好路过宋译家门口,他家大门依旧紧闭着,门扣上还落着一把大铁锁。
磨盘猜出我想知道宋译的近况,聪明的在买烧饼时假装无意提了宋译一嘴。
恰好那卖烧饼的老板也是个热情好八卦的性子,抓住话题就和我们聊了起来:
“他家啊,好久都没人了,听说是和镇上的舅舅闹掰了,去乡下女朋友家里住了!
你说这宋译真是一点也不开窍,那个谢家丫头现在名声可臭了,整个镇子上谁不知她克父克母!
尤其是她妈前几天还遭天谴死了,大家躲都来不及呢,他倒好,上赶着。
哦对了,我偷偷告诉你们啊,那个谢家丫头也不知道是冒犯什么神明了,突然浑身都长满了蛇鳞,柳荫村的人都说她是蛇女降世,不祥之人!
昨天隔壁买油条的老张下乡去看望自己亲家母,她亲家母是柳荫村的赤脚医生,说是正好撞见了谢家丫头。
啧啧,那丫头整张脸都在蜕皮,全身的肉一块一块的掉,在她的诊所里吊水,刚输完半瓶,突然就疯了,直接把针拔了,然后逢人就喊自己不是妖,是白鳞宸把她害成这样的,是白鳞宸害死了她母亲,她迟早要让白鳞宸血债血偿。
啧,造孽啊,人家白家丫头被她们谢家害成那样都没吭气呢,她倒好,恶人先告状了。
还有她家老太婆,整天在家里烧香放炮,也不知道是在咒谁……”
一个劲吐槽完,才突然想起来我就是白鳞宸,赶忙不好意思的又白送了个烧饼给我,“哎呦对不起,龙娘娘对不起,都怪我这张嘴,一说起来就没个把门的,龙娘娘不要见怪啊!”
我大度的冲老板笑笑,接了烧饼付钱带着磨盘离开。
谢沐瑶……蛇后。
宋译,人皇剑,人皇……
她就是当年在人皇和后土的婚典上大闹搅黄婚事的蛇后……
她和人皇也死了,这一世,是转世。
这对人渣怎么这辈子又凑在一起祸害人了?
为什么我总感觉,我好像有关于他俩的重要信息没记起来。
回了家,才进院子,我就被凤颜那个讨厌的女人拦住了去路。
“你还有脸回来?孩子没了,也不能生育了,还不死心,你可真是脸皮厚!怎么,你觉得以你这凡人身体还能伺候阿玦多少年,等你年老色衰的时候,阿玦恐怕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冷冷抬眼,盯着她:“你还想没事找事?”
凤颜高傲的昂了昂下巴,勾唇讥笑,“我是来教你认清现实的。白鳞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区区凡人也敢高攀酆都大帝!
你还真是不要脸,就这么上赶着纠缠阿玦不放,真是和之前那个女人一样无耻!”
“我就纠缠龙玦了你能拿我怎样!”
我突然硬气,目光冷冽的盯准她,一字一句反驳回去:“我纠缠他,至少我落了个酆都大帝正经夫人的名分,你呢?凤颜,你这么机关算尽的死缠烂打,到现在不也是连他一句承诺都没得到?
凤颜,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肯回来留在他身边吗,我就是想告诉你,就算我不要,你也得不到!”
“那也未必!”
她顿时脸色铁青,恨恨磨牙,自信满满道:“阿玦迟早是我的!酆都大帝夫人,呵,名分我可以不要,我只要他这个人!
白鳞宸,你一个人有什么本事和我斗?我告诉你,数十万年前阿玦就是我的了!
你知道你长得究竟像谁么?像后土娘娘,当年抚养他长大的那个女人,你知道她后来是怎么死的么?是被阿玦伤透心,殉道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