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的,生怕被连累。
苗疆少主实力太过恐怖,抬手就能把人摔的吐血,不过觉得常天译是活该。
莫书瑶闻声赶来,看到这幕问道;“怎么了?”
有人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莫书瑶嘴角一抽,淡淡地说道;“那是活该!”
但是作为东家,客人在她的地盘受伤总归是要安抚,再送去医治的,即使再不待见那人。
表面功夫要做好,让其他人看到他们贴心之举。
这事不大也不小,都是常天译惹出来的,常家此刻忐忑不安。
锦瑟郡主他们就惹不起,加上苗疆少主,能留常天译一条命,是格外开恩了。
被人扰了兴致,俞思弦和穆景华回了屋舍的房间。
俞思弦十分不高兴,嘟囔着嘴,“这人上次就不该手下留情!”
被说的人是穆景华,穆景华都未觉得如何,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只没有眼睛的狗而已,又何必去和狗计较。
“脏了手!”穆景华柔声说道。
俞思弦看到如此淡定的穆景华,微微弯下身子,伸手勾起穆景华的下巴。
“别人说你是男宠,景华不生气!”俞思弦说道。
穆景华神色坦然,眼中含笑,“是你的男宠,这又何好生气的!”
俞思弦想想也是,她生气是穆景华这出尘般的气质,敢问哪一位男宠能媲美。
暗骂了一句,常天译瞎了眼,
穆景华猜到了,俞思弦此刻的小心思,“弦儿,不是所有人都同你一般喜欢我!”
“也没有人如我一般爱你!”
“所以我们不必理会那些人,只需给个教训,蝼蚁不值得去生气!”
俞思弦这下子开心了,“景华说的对!”
“可是我对你不是喜欢,是爱!”
俞思弦的手总是不老实,顺着穆景华的下巴摸到了胸前,戳着他胸口。
“这里只能有我!”
穆景华按住她的小手,直接用行动证明。
庄子里的客人缓缓离开,留下的都是莫书瑶相识的友人。
白日里放纸鸢的草地,此刻燃起了篝火,还靠上了rǔ猪。
rǔ猪未吃上,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大批黑衣包围了这里,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明晃晃地刀就架在脖子上。
“都不许动!”黑衣人呵斥着。
莫书瑶听到动静从屋舍内出来,迎面就被黑衣人逮住。
“你是这里的东家?“黑衣人问道。
莫书瑶虽然有些慌乱,但也够镇定,“我是!”
“你们不要伤害他们,要银子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