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惊讶不已,明明那两张牌已经放回原处,怎么从袖口里掉出来了。
看见一脸淡定的俞思弦,怒声道;“一定是你?你把牌放我袖口中的!”
俞思弦轻蔑地说道;“没想到国公夫人脸皮厚,睁眼说瞎话呢!”
屹王妃也说道;“郡主未近过你身,怎么放你袖口中?”
众位夫人也都附和道;“我们一直在郡主身后看着郡主打牌,也不见郡主有过其他动作!”
“分明是输了,国公夫人不愿认账!”
“下次不和国公夫人打牌了,这使诈还怎么玩?”
“就是!”
国公夫人看着俞思弦那张嘲笑着他脸,怒气爆发,“胡说!”
“分明是她陷害,你们看不出来吗?”
众人纷纷摇头,这把国公夫人气的就要动手。
“安阳王府没教养,那我来好好教教!”
屹王妃立即让人拦住国公夫人,并且呵斥道;“国公夫人,这里的屹王府!”
“屹王妃就请这样不懂规矩的丫头来吗?”国公夫人大声喊道。
“屹王府想请谁来了,和国公夫人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像国公夫人这种不请自来的人,能让你进屹王府是给足了国公府的面子,轮不到你在这喊打喊杀的!屹王妃冷声说道。
国公夫人怒瞪着眼睛,“屹王妃你什么意思?和这样没教养没娘的丫头一边?”
屹王妃回道;“丝毫没规矩,没教养的是国公夫人吧!”
俞思弦拉了拉屹王妃的手,“王妃不必动怒!撕破脸皮了,国公夫人不还钱,我们还损失了!”
国公夫人里子面子都没挣到,还输了十万两,这气的啊!
周夫人出声道;“锦瑟郡主划伤国公夫人,这一笔又怎么算?”
俞思弦挑眉,淡淡地说道;“是我弄的怎么样!去陛下面前告我呀!”
“出言不逊的是国公夫人吧!看得出来你们对安阳王府很不满!每每都是指着我骂!”
“那就让众人看看,为大商立下汗马功劳的安阳王,在这些摆弄权势的人面前,是如何被贬低的!”
周夫人又缩了缩头,她可不愿意背上这个罪名。
国公夫人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