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夫人问道;“才输几个银子,至于这样吗?”
尚书夫人外祖是南秦皇室,母亲是和亲公主,虽然夫家落败了些,但看在她的身份上,也都给几分面子。
“这可不是几个银子,国公夫人打了两把输了十万两了!”一位夫人说道。
尚书夫人惊讶不已,“打那么多!”
众人纷纷点头,“可不是!”
俞思弦站起身来,幽幽地说道;“国公夫人欠五万两,周夫人欠两万两!”
“我不喜欢被欠着,一会儿派随从去两位夫人府里取!”
国公夫人彻底怒了,“锦瑟郡主你有完没完!打两把牌认真!”
俞思弦乐了,这段时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耍无赖的。
双手抱臂,淡淡地说道;“国公夫人,输了就是输了,这么多位夫人都看着,耍赖的模样很难看!”
国公夫人说道;“若是你堂堂正正的打牌,输了自然会认,但是我怀疑锦瑟郡主你,出老千!”
俞思弦冷笑了起来,孤傲不可一生的模样,指着脑袋淡淡地说道;“和你打牌,用这就行了!”
“至于谁使诈,谁心里清楚!”
平王妃看着国公夫人,一脸嫌弃地说道;“输了便是输了,岂有不认的道理,下次我们约牌,可不敢叫你了,省的赢了被你污蔑了去!”
众人附和,“就是!”
屹王妃也不说话,带着淡淡地笑意。
国公夫人面子挂不住,厉声说道;“锦瑟郡主,你敢说你没有使诈吗?”
国公夫人心里清楚的很,牌在她手里怎么一转眼,就到了底下去了。
俞思弦捻起一张花牌,“我倒是想知道,国公夫人何时看到了我使诈!”
国公夫人想起来,方才周子環摔倒时,极有可能是那时候。
“是周家小姐不小心摔倒那刻!”国公夫人说道。
周夫人也接话道;“开始还觉得奇怪,扶環后回来看到已经打出去的牌,就到了锦瑟郡主手中!”
周子環也说道;“我是被人绊倒了,才险些摔倒的!”
屹王妃看着她们装模作样地脸,心中恶han不已,幸好当初没亲家。
国公夫人得意一笑,“锦瑟郡主,你让婢女把周子環绊倒,趁着众人不注意,换了牌到自己手中!”
周夫人这时也揪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