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剑拔弩张,空气中都散发着han气。
穆景华继续说道;“锦瑟郡主对豫州意味着什么,宁王想必非常清楚,只要三日内宁王不交出人,豫州五十万大军,宁王殿下自己掂量掂量。”
李沐之轻嘲一笑,“苗疆少主想说,率领五十万大军攻入京都?豫州何时听苗疆的了?”
穆景华只是淡淡地回道;“从我是锦瑟郡主未婚夫开始!殿下若是不信可试一试!”
李沐之依旧是那副说辞,“锦瑟郡主与本王没有关系,苗疆少主找错人了吧!”
“从宫宴开始,宁王就派人一直盯着安王府,今日又在人群中对马车做了手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郡主掳走,若不是宁王着急了些,我也找不到疑似破绽!”穆景华说道。
“证据呢?”李沐漫不经心地说道。
穆景华随手认出一枚令牌,“从你盯着安王府后,我就做了准备,只是没想到宁王不守武德,用药的!”
面对着穆景华拿出的令牌,李沐之也不打算承认。
穆景华干脆坐下,冷声说道;“宁王妃的死是殿下一手造成的吧!”
“凤签的事,没人比宁王更加清楚了!”
李沐之陷入了沉思,俞思弦的死确实是因为他,是他亲手杀了俞思弦。
穆景华在查太后的同时,连带着查出俞思弦的死,因为他们容不下一个手持凤签的人,意味着江山会易主。
宁王妃死在李沐之手中,才是他们最好的算计。
穆景华和李沐之在这边僵持不下,俞思弦这边快成功了。
俞思弦在铁链的另一头发现,所有的链子是围着一根柱子,先是绑住孟嘉礼,链子再从柱子绕过,又捆在孟嘉礼身上。
只要方法对,链子就能从穿过柱子把链子拿出来,不过孟嘉礼要带着链子跑。
“能解开吗?”孟嘉礼问道。
俞思弦喊他闭嘴,“不要打扰我!”
孟嘉礼又闭上了嘴巴。
两根链子还挺长的,俞思弦弄起来还十分费劲。
“帮帮忙!”俞思弦说道。
孟嘉礼只好走过来,“需要我怎么做!”
“麻烦把链子抬起来!”俞思弦说道。
孟嘉礼一抬手,手上的铁链啪一下就掉了,俞思弦蹲在地上诧异的目光盯着他许久。
“你能解开,你让我在这琢磨那么久?”俞思弦说道。
孟嘉礼不好意思的说道;“时间久了,可能坏了,我没太在意!”
俞思弦拍拍衣服,“那你自己弄吧!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