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巧萝被她的话逗得一乐,“依小姑姑这意思,我倒成了恶女了。”
小玉听了明巧萝自嘲的话也乐了,“只怕我没猜错,你这人挺有意思的。等会儿陈姑姑若是罚你,我指不定会替你求情呢。”
明巧萝学着男子的江湖气的模样,郑重地抱拳拱手,表示谢意。
“哎呀,光顾着说话了,快走吧,让陈姑姑久等了,我便成泥菩萨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后殿。
此时,明巧萝正好遇见秀女们往殿中赶去。便问小玉这是什么情况。
小玉告诉她,这是因为午课要开始了。
明巧萝又好奇午课要学习什么。
小玉说:“琴棋书画,礼仪规矩,都是要学的,没个定数,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两人上了台阶,过屋檐下的走廊,绕过正门,来到后面一处房间前。这门前就站着两名宫女,看到小玉带着明巧萝到来,各自有话要说。
“这么慢,陈姑姑要生气了。”
“这位便是新来的秀女?”
明巧萝点头应承,向她们二人福了一下。
小玉不与她们多说,先走进房中,禀告了情况。很快就从房里出来,请明巧萝进去。
明巧萝心里忐忑不安。在进去之前,她告诉自己不能慌张,必须保持镇定。因为一慌张就会显露出怯意,别人就会觉得你好欺负。
明巧萝,你可是大将军的夫人,诰命夫人,陈姑姑不过是一位一等宫女而已,她没有理由怕她!
心里反复念叨几遍之后,明巧萝镇定了下来,迈开步子走进房里。
陈姑姑就坐在一张桌案前,房里光线通透,但她的脸色却阴沉如雨。她给明巧萝的第一印象便是到了更年轻的中年妇女,这是最不好惹的时期。
“明月见过陈姑姑。”
“明月,定远县推的良家子,当地乡绅明护之女?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陈姑姑一边看着信,读出信上的内容,一边打量着明巧萝。但说话的语气中全是质疑。
明巧萝倒是没有推举信上说的那么好,所以听着就有些面红耳赤。
“你一个小小的乡绅之女,谁给你的胆子假冒姑姑,擅自惩罚其他秀女?”
“回陈姑姑,明月可没有假冒任何人。我一直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体元殿的宫女,而且,我只是让她们去跑跑步,锻炼一下柔弱的身子,这算不上惩罚吧?明月也还奇怪呢,不知她们为何会听我的话。”
“呵!”陈姑姑冷笑一声,“狡辩是不是?”
“明月所言句句属实,并非狡辩。”
“来人!”
一宫女听闻走了进来。
“将冷柔、张绣兰、乔惜蕊、柴曼辞都叫过来!”
“是。”
那宫女应声后退了下去,陈姑姑向明巧萝冷冷一瞥,像是在说:等人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