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议的?”
“做错了事情还不让人说了,这是什么道理?”
“明巧萝!”
唐秀月气得双目通红,身体都在颤抖。
“你应该好好反省了!”
“禁闭是么,好吧,我自己去,告辞!”
明巧萝说完便起身离去。
唐秀月气得说不出来话了,温若柳赶紧出言抚慰。
“娘,明巧萝这等顽劣,根本无法教化,这样的人真的能够成为云府的媳妇吗?”
“我也想让靖骅休了她呀,但靖骅不愿意又能如何。再者,她是皇上赐婚的,想要把她逐出云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娘,皇上那边,若柳可以请父亲向皇上进言。”
“哦,若能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
温若柳是铁了心要将明巧萝逐出云府,当即回去给父亲温丞相写了一封信。请他向皇上进言,陈述明巧萝在云府的种种不是。以明巧萝不尊女德为由,准许云府休了明巧萝。
女德是对天下女子的行为准则,只有遵守这个准则的女子才能匹配好人家,才能享受荣华富贵。显然明巧萝不符合这个要求。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坏了这个准则,若不惩治明巧萝就无法让天下女子以儆效尤。
……
三省阁。
“我又回来啦,想我了没有?”
明巧萝点亮了油灯,对着墙角里一直在鸣叫的蛐蛐说道。
那蛐蛐儿因为她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我打扰到你了吗?好吧,我不吵你了。”
明巧萝安静了下来,蛐蛐儿又唱起了歌儿,这声音听着令人感到冷寂。
本来就是han冬腊月,现在反而更冷了。
明巧萝只能钻进被子里取暖,然而这床被子过于单薄,即便裹紧了仍感觉到森森han意。
这份han意让明巧萝看清了一个现实,想和唐秀月和睦相处的前提不是忍让,而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势。得势之后,就要将敌人和对手踩在脚下,不再给她们翻身的机会。
即便云靖骅在场,她也不会再给唐秀月留一点面子。因为这是云府内部的战争,云府的男儿们管不着。
想到这里,明巧萝立刻就有了计划。复仇的计划就从明日开始……
翌日。
云靖骅和云晋城回到了京城,两人刚抵达城门,便遇到了楚王一行人。
楚王头戴金冠,身穿貂裘锦衣,骑着一匹大白马。身后二十名披肩执刃的侍卫,气势汹汹,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