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情。
温山却板着脸说道:“别这么说,从你们辞官那刻起,老夫就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三人顿时面露尴尬之色。
“恩相所言极是。”高瘦的人又说道,“我等与恩相并无瓜葛,这次到访,只为求计。”
另两人连忙点头。
温山道:“老夫只能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皇上派了云靖骅前往永州协助云晋城,若是让云靖骅插手永州之事,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三人面色惊恐。
“恩相,我们该怎么做?还请恩相明示!”
“该说的,老夫已经说了。温安,送客……”
管事走了进来,请三人离去。
三人起身向温山告辞,然后离去。
三驾马车从相府后门离开,驶过巷道,进入大街,随后一起到了春华楼。
包间里,三人不叫姑娘,只是谈事。
“这该如何是好?”
“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云靖骅便是!”
“说得对,现在不是他死便是我们亡,我们无路可退!”
“可是云靖骅不好对付呀。”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们三人有的是银子,还怕请不来高手去杀他?”
“嗯,言之有理。不过我们也不能坐在这儿,还得去永州一趟。”
“过了今夜,明日便启程!”
三人议定,这才叫了姑娘,一夜风流。次日,这三人便乘坐马车,马不停蹄前往永州。
得知这三人已经出了城,丞相温山总算是松了口气。
……
又过了数日。
云靖骅和明巧萝距离永州只剩三分之一的路程了。这一路上明巧萝不再觉得旅途有趣,因为她所看到的都是满目荒凉。
他们所经过的村子,除了剩下一些年迈体弱的老人之外,已经见不到一个青壮年人。询问一位老者得知,所有能走的人都逃荒去了,越往永州,这灾荒越严重。
虽然发生灾情的地方是永州,但因为灾民的流动,附近的村子、县城也都受到了波及。
老者还提醒他们二人,最近这附近常有强人出没,让他们多加小心。
明巧萝给老者留了些银两,然后就和云靖骅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见不到一个人影,明巧萝就纳闷了。
“怎么一个人都见不着,那些逃难的人呢?”
“永州的灾情是在五个月之前,逃难的人早就逃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还能查到什么?永州那边的水患又是什么情况?”
“到了就知道了。”
云靖骅眼中流露出了忧虑之色,旋即快马加鞭,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