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过远门?”云靖骅疑惑道。
“江湖险恶,不是应该小心为上吗?”
云靖骅笑了笑,“眼下用不着,快吃吧。”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反而让明巧萝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了。
吃过了晚饭,明巧萝还想出去走一走。
但云靖骅告诉她应该早点休息,因为他们明天还要赶路,而且,小镇的夜里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看是。
明巧萝不想拖后腿,打消了出去走走的念头。
回到房间,明巧萝躺在床上,睡意全无,满脑子想着怎么到云靖骅房间去。或许云靖骅在身边,她才睡得安稳。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明巧萝立即跳下床来到门后,“谁?”
“我。”
云靖骅的声音传了进来,明巧萝心中一喜,立刻开了门。只见云靖骅两手捧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你这是做什么?”明巧萝关上了门,问道。
“愿赌服输,给你洗脚。”云靖骅说。
“真的?”明巧萝难以置信,毕竟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世界里,男人给女人洗脚已是罕见之事,更何况云靖骅还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我说了,愿赌服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今儿他们赛马,云靖骅的确是输了,虽然他是故意的。
明巧萝在床边坐下,脱去了鞋袜。两只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浸入温暖的水盆里,全身的毛孔瞬间张开,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
云靖骅将手放入盆中,小心翼翼地捂住明巧萝的脚,轻轻捏揉。
明巧萝被他这么一弄,只觉得全身都开始热了起来。一股热气从足底上游,直达面目,使得她的脸红彤彤的。
她低着头看着云靖骅,双眸清澈,含情脉脉。
云靖骅抬起头看着她,渐渐地,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最终吻在了一起……
“你故意的是不是?”明巧萝借着喘息的空挡,努力吐清每一个字。
“什么?”云靖骅话里带着重重的喘息。
“赛马……故意输给我……然后借着给我洗脚……调掉我……”
“随你怎么想,我就是想要你……”
两人一阵缠绵,翻云覆雨,最后相拥而眠。
次日,天色将亮时分。
云靖骅和明巧萝一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楼下正在搬弄桌椅的小二瞧见了,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怕是误以为他们两个男的有某种非同寻常的关系。
在客栈里吃了早饭,打包了几个馒头,结算了房钱。两人便从马厩牵了马,上马继续赶路。
明巧萝和云靖骅一块儿前往永州,两人一路上晓行夜宿,白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