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那晋城呢?你不说他有危险吗?”
“我想晋城一定能化险为夷,而且他身边不也还是有个段平吗?”
明巧萝听了这话,稍稍放心了。
“吃饭吧,会没事的。”
当然会没事了,因为你一开始就在说谎!明巧萝对云靖骅的动机已经了然于胸,但她选择装作什么都不懂,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揭穿云靖骅的谎言可以吗?当然可以,但明巧萝不认为这是化解这次危机的好办法。
吃过了晚饭,云靖骅便前往主院拜会主母。明日他将离京,有些事情需要听娘亲的交代。
“你一个去?”
“不,阿萝跟我去。”
“这合适吗?你可是去练兵。”
前往柳泽练兵不过是皇上为云靖骅安排的借口,为的是掩饰他南下的目的。
“娘,柳泽兵营是和你想得不一样。”
柳泽那里并非全都是男子,那是一处卫所,如同一个小镇。士兵们在农忙时下地,闲时操练。很多人在那里安了家,老幼妇孺具在。
“她能照顾好你么?”
“请娘放心。”
“我怎么能放心,她是皇上……你知道的!”
“皇上,正因为她是皇上的人,所以孩儿更要将她待在身边。”
云靖骅不打算将试探明巧萝的结果说出来,至少现在还不能说。只有如此,娘亲才不会阻拦他和明巧萝在一起。
“随你吧,但你要小心。”
“是。”
云靖骅告别了娘亲,回到二院。明巧萝已到床上躺着了。
在云靖骅也进入寝阁时,她便起来给云靖骅脱下衣裳。
“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说了带你一起离京之时。”
“娘不同意吧。”
“怎么会。”
云靖骅将明巧萝抱在怀中,深情款款地说:“对不起……”
明巧萝依偎在他怀中,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很够清楚地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怎么突然向我道歉?”
“没什么了。”
云靖骅忽然将明巧萝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床上。看着明巧萝的杏眼桃腮,琼鼻樱唇,他满眼都是爱怜。
这会明巧萝在他眼里看到了光,也看到了他的温柔。
这温柔像是一阵春风,在这床帐里春情烂漫……
“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