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意。
洗漱之后,云靖骅来到后院花园,便见到了独自练剑的明巧萝。
他从花丛中捡了一根树枝,向明巧萝走去。
明巧萝心里还是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主动向他发起了进攻,一剑刺了上去。
云靖骅陪她练剑练到了日出时分,阳光照在明巧萝满是汗珠的脸上,脸色白里透红,像是春日清晨的玫瑰,楚楚动人。
“看什么?”
明巧萝发觉云靖骅的目光一直盯着她。
“没什么,洗漱一下,一会儿随我出去一趟。”
“去哪?”
“现在不好说。”
明巧萝站了起来,一声招呼不打,径直离去。
云靖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真不想明巧萝会是皇上的棋子。
两人先后沐浴更衣,一起吃了早膳,然后出门。
大门处的门子拦住了他们,理由是主母有命,二少夫人不能出门。
云靖骅眼神一冷,拉着明巧萝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门子们心里想拦,但行动上却不敢,万般无奈地看着他们上了马车。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明巧萝问。
十六驾着马车,载着明巧萝和云靖骅在街上兜兜转转。
“哪都不去,只是想和你谈谈一件重要的事情。”
云靖骅神色严峻,明巧萝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严峻。受到他的感染,明巧萝也严肃起来。
“我想刺杀丞相温山。”
明巧萝大惊失色,愣了片刻,问道:“为何?”
虽然温丞相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毕竟是一国宰执,杀了他必然会引发震动。即便成功了,能否全身而退也未可知。
“何掌柜死了,永州的案子已无头绪,晋城已成了温山的眼中钉。即便他能够从永州平安归来,温山及其党羽也会编造种种罪名将他置于死地。要救晋城,温山必须死!”
明巧萝听着心中惶惶,“一定要这么做吗?”
云靖骅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你有计划吗?”
“我现在要去找人商议,而你去一趟郡主府,让她关照一下明家。我不想将明家牵连进来。”
“可我是明家的人……”
“我已经写好了休书。”
明巧萝又是一惊。
“你要赶我走?”
“翘萝,事关重大。倘若失败的话,这是救你的唯一方法。倘若成功了,这休书就派不上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