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头发有些凌乱一只手拿着梳子,梳着头发。
忽然看见面前的两个人,顿时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你们怎么来了?”
沈韵和宴黛算是她最亲近的两个朋友了。
来到这个地方后,她彻底被各种各样杂乱的工作压的喘不过气来。
闲下来后,想起做知青的那段时光可真是快乐啊。
“快进来。”
燕冬儿赶紧让两人进屋,反身关上了门。
她的小房子里居然还有做饭的地方,一个煤气灶,就在外面的阳台上。
现在她正在做饭,灶台上还放着刚刚煮好的面条,清汤寡水看上去格外清淡。
房间的桌子上到处散乱着各种各样的资料,学生的成绩单,批改后的试卷,还有正在出题的卷子。
房间的角落里放了一张床,上面铺了薄薄的一层被褥,这样一张1米5的小床,还有一半被床头的作业和试卷占据。
燕冬儿揉着眼睛,转身给两人倒水,结果拿起水壶里面空空如也。
“啊,没水了,你俩喝水不要不凑合凑合得了,待会儿我带你们去外面吃饭。”
“这么远的,你俩怎么过来了?”
沈韵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给我回信,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燕冬儿有些困倦迷茫的眼睛缓缓瞪大。
“什么?我没
有给你回信吗?可我记得已经写了,我还给阿黛写了一封信,我记得寄出去了。”
宴黛从包里拿出了一罐牛奶塞到燕冬儿手里。
“冬儿姐,这里工作很累吗?你怎么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喝了这罐牛奶吧。”
燕冬儿当即大吐苦水。
她是新来的老师,在这里的其他老师比她年龄大很多,经常会把一些事情交给她来做。
而且她手底下的学生比较多,忙起来没日没夜的工作。
她还想要写文章,投到报社里去。
很多事情叠加在一起令她苦不堪言。
最痛苦的是,在这里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