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宴鸣喜形于色,吃过饭还热心的收拾好了桌子,洗了锅碗瓢盆,这才急匆匆的离开。
第二天大清早,宴奶奶就把宴黛从床上拉出来,要她跟着她们去给人看病。
宴黛睡的迷迷瞪瞪,有气无力的跟在后面。
坐上了马车,宴黛坐在詹玉玲身边。
詹玉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一本医书,在认真的看着一边做着笔记。
宴黛凑过去看,这居然是一本中医基础理论知识,上面讲述的只是最简单的诊脉法和看舌苔,脸色等来判断病情的。
整本书每
一句话都是要点。
詹玉玲在纸张上刷刷写着记录下来。
这本书宴黛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读过一遍,而且背了下来。
看向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马车走在山路上,摇摇晃晃的,也没有影响詹玉玲在看书学习。
宴黛打了个哈欠,也从怀里掏出两本书,将其中一本递给奶奶。
这下,詹玉玲抬起了头,“你在看什么书?”
宴黛指了指泛黄书页封面上的几个字。
“《医宗金鉴》。”
入目的赫然全都是难以辨认的繁体字。
詹玉玲震惊不已,“这些字你都认识吗?”
她连字都认不全,更别说理解里面的内容了。
“认识,这句话这么读,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冲心,心中疼热,饥而不饮食,食即吐蛔,下之利不止。”
詹玉玲惊叹出声。
“你真是个天才。”
宴黛笑了笑,“只是从小都在学而已。”
往后这几日,宴黛一直跟在奶奶身边,和詹玉玲一样,学习奶奶给人看病的方法。
有时候,奶奶会让詹玉玲亲自上手。
詹玉玲如果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才让宴黛来。
宴黛把脉的手段很厉害。
她的把脉经验全都是跟着奶奶学的。
和宴黛的相处,詹玉玲更觉得自己需要努力学习了,在这一行业中,她不过只是勉强触碰到了门槛而已。
她对宴黛竖起大拇指,“你真应该去那些大学校里深造一下你现在的实力,完全不输于大学里面就读的学生,甚至
比那些教书的老师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