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低头在纪南柚眉心落下一吻。
他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发病状况,真的就这样解决了。
全都是纪南柚的功劳。
迟郁和纪南柚十指相扣:
“一直待在我身边,可以吗?”
这句话。
在他这三年每次回来见纪南柚的时候。
每次都忍不住在心里问她。
迟郁就像是一个穷了几辈子的失败者,突然拥有了金矿和财富。
纪南柚就是他的宝物。
他怎么能忍得住不回来反复确认?
除了迟郁发病最严重的第一年。
他只能通过姚逸的口述了解她的所有事情。
之后,迟郁几乎参与了纪南柚所有的经历和事业上的成长。
顾言笙在第一年的时候就说过:
“你如果实在控制不住,可以在家里多安装几个监控。”
“就像是养宠物的人,不在家的时候,他们都会用监控摄像头看看自己的宝贝。”
可是迟郁拒绝了。
他不想监控纪南柚。
迟郁睡不着,凝视着纪南柚的睡脸。
越看越喜欢。
他刚要抬手摸摸纪南柚的脑袋。
触手可及的地方,竟然多出了毛绒绒的感觉。
迟郁一愣,眼里满是错愕:“什么……?”
他反复确认,又轻轻摸了摸这手感极好的耳朵。
怀里熟睡的纪南柚突然娇声“啊~”了一声。
迟郁的气血顿时上涌。
这是什么情况?
被子里甚至还有更奇怪的感觉。
纪南柚抬起腿缠在迟郁腿上的时候。
男人清楚地感觉到了丝滑的毛绒。
迟郁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
那超级蓬松的尾巴立刻乖巧凑了过来。
就差没让他赶紧多摸摸了。
迟郁闭上眼,再一睁眼。
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