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眼睛一看到,就忍不住比较一下。
纪南柚双腿蹦跶了几下。
就差直接扑棱起来,用屁股在地上走路了!
纪南柚和穿衣镜里的自己对视:
“有的人,她的脸看着白,但是,其实她已经黄了。”
迟郁听到衣帽间里的动静。
他蹙眉道:“南柚,你怎么了?”
纪南柚连忙回答:“没事!我特别好!”
迟郁:……
纪南柚:……
特别好?
哪里好?
两人都没忍住,想歪了。
迟郁想到纪南柚刚才大胆成那样。
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小怂包!
男人唇角上扬,眉眼间都是笑意。
然而视线落在左手的伤口处。
迟郁眼底暂时消退的冷意渐渐凝结起来。
这些年最困扰他的。
不是当初他造成的血流成河。
而是那时的“失误”。
那个男人或许该死。
可是他同行的人里面有罪不至死、却被他误伤的。
迟郁左手紧握成拳,脸色越来越沉。
这时。
一道空灵的铃声响起。
神铃摇响,扬琴清越。
将迟郁所有的思绪都吸引了过去。
活泼轻快的笛声很快奏响。
《a-A》。
那一抹浅绿色出现,像是刚刚露出尖角的小荷。
灯光全都调暗,只有一束顶灯的白光洒在纪南柚身上。
她衣袖上搭着一套薄如蝉翼的披帛。
走动之间,飘然似仙。
迟郁恍惚中仿佛嗅到了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