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
迟郁掐了掐眉心,正想把纪南柚推开。
却见她鼓足勇气道:“你上次不是说,让我——”
后面那几个字,纪南柚说得特别小声。
迟郁眼神一顿,强行伪装出来的淡漠几乎被击溃。
“纪南柚,不要开这种玩笑。”
迟郁抬手就把纪南柚拽了起来。
纪南柚的脚像是固定在这里了似的。
她倔强道:“我不走,你现在受伤了,顾医生说让你不要乱用其他药剂。”
迟郁扯了扯唇角。
还学会拿医嘱教育他了。
迟郁像是揍小孩儿似的,拍了纪南柚屁股一下:
“别闹,我有分寸。”
顾言笙的话,迟郁都是选择性的听。
“你、你打我干什么!”纪南柚脸都红透了,“明明是你不听话,你不讲理。”
迟郁“嗯”了一声:“我就是不讲道理。”
纪南柚气鼓鼓的,这男人还敢把她轻松转向门边。
要让她先离场了!
纪南柚身子一歪,逃离了他的桎梏。
“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我都、都会的!”
迟郁:……?
纪南柚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
她把迟郁往后一推,来到了男人和办公桌之间。
下一秒。
纪南柚娇软的身躯就消失在了办公桌的平面水平线上。
迟郁眼神一凌:“南柚,你——”
他垂眸望向身前又娇又媚的女孩子。
她清澈的大眼躲躲闪闪,羞赧得不敢多看他一眼。
那葱白一般的纤细指尖轻撩长发。
将她耳侧碍事的碎发悉数拨到身后。
迟郁漆黑的凤眸沉得不能再沉。
他喑哑的嗓音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纪南柚咬着唇角,心一横:“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