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笙都不想说话了。
他是长得比较丑还是咋回事?
迟总一看到他立刻就发现不是“幻觉”了。
呵呵哒。
可能是丑比不配加入迟郁豪华幻觉套餐。
纪南柚拍了拍迟郁的手背:“得赶紧让顾医生帮你清理伤口,我们先回去?”
迟郁没吭声。
他不敢问纪南柚现在的想法。
这里展出的只是一小部分。
他这样的偏执冷血精神病患者。
在陷入幻觉的时候就会不停地想念她。
可是他总是怕靠太近,会伤害到她。
所以才会有现在的一切。
纪南柚像是听懂了迟郁的心声一样。
她柔声问他:“你这里的灯光布置真好看。”
“是担心我的画像在这里会孤单吗?”
顾言笙咋舌,纪南柚猜得八九不离十。
迟郁就差把她的画像全都当女神像供起来了。
顾言笙一语道破迟郁的心结。
“太太,你看到这些画,心里第一时间是什么想法?”
顾言笙当初发现时,只有一个想法——
毛骨悚然。
迟郁的感情太偏执太疯魔。
纪南柚是还没看到另一个储藏柜里的东西。
第一年里,这男人怕伤害她,又很想见到她。
他在一张又一张的白纸上写了成千上万个字。
全都是“纪南柚”这三个字。
他深陷幻觉,却又不敢相信现实。
唯独对她的爱意,从来没有改变过分毫。
纪南柚明显察觉到迟郁抱着她的手一僵。
她覆上他的手背,心里酸涩至极。
迟郁紧张地等待着纪南柚的反应。
短短几十秒,他像是受尽了一个世纪的煎熬。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