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装不像夏装,有时一天会换上两件,而且价格又高,她便没有拿那么多。
况且阿香下回还要过来,更不需要进那么多货了。
老戴最后,还是忍不住跟夏倾沅道:“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批发市场这一带多了好多警察巡逻。
就连那个斌哥,都没见他的影子了。”
他靠近她,低声道:“估计是得罪谁了,不敢出来了。”
夏倾沅挑了挑眉,没说话。
潜意识的,想到前天和沈奕舟打的那通电话。
直觉是他,但转念一想,他不至于在羊城都有关系吧?
她道:“不管怎么样,总之能有人把他管住,让他不要老出来作威作福,对我们来说就是万幸了。”
她心里也有些郁气,难不成以后来羊城,把自己故意扮丑了才敢出门?但这样与受害者有罪论又有什么区别?容貌是爹妈给的,长得好看的出门都要把自己的脸遮起来不成?
老戴笑道:“对,管他那么多,以后不妨碍我们做生意就行了。”
*
夏倾沅临出发的时候,邀请了贺余风和老戴一起在饭店吃饭。
因为早就说好了,贺余风便没有推迟。
饭桌上,夏倾沅端起酒杯,分别敬了贺余风和老戴一小杯酒。
阿香也随着她,敬了贺余风跟老戴。
在跟贺余风敬酒的时候,阿香的整张脸都是红的:“贺大哥,这几天麻烦你了,我敬你一杯。”
贺余风跟阿香浅浅碰了下杯,没有说话,一干而净。
老戴笑道:“小姑娘敬酒,贺兄弟也不说上几句,还真是有点不解风情。”
听着老戴的玩笑话,阿香脸上的红色已经爬到了脖子根。
即便她皮肤不白,也能非常明显。
夏倾沅装作生气地瞪了一眼老戴:“阿香还是小姑娘,面皮薄,你可不要开这些玩笑。”
老戴摆摆手,给自己倒满一杯,笑嘻嘻道:“好好好,我错了,自罚一杯。”
贺余风由始至终,都神色淡淡,事不关己的模样。
夏倾沅看着阿香眼里的光明了又灭,最终归于沉寂。
贺余风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她不清楚。
但很明显,阿香这小丫头动了凡心了。
她担心的主要还是阿香太小,不清楚感情是怎么一回事,至于远嫁这些,倒还另外一说。
而且,她潜意识里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