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昨晚没回来吧?”
邓淑仪道:“是呀。”
无奈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炫耀之意:“这省里和首都的领导过来,没有我家老何在场,场面可是维持不过来的。
这个敬他酒,那个又敬他酒,不就喝高了吗?
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他就没回来让我照顾,歇在招待所了。”
那个女人附和道:“你家老何真疼你。”
邓淑仪:“那是。
我脖子上的这条丝巾,还是他上回出差,特意给我买的呢。”
两人正好相携走到夏倾沅家的院子前面,邓淑仪没有说话,仰起了头,从鼻孔轻哼了一声,走了过去。
和她一起的女人神情有些尴尬,和夏倾沅打了个招呼,快步跟了上去。
夏倾沅扫了眼邓淑仪脖子上的丝巾,龇了龇牙,进了屋。
吃早饭的时候,夏倾沅想起早上听到的话,无意中问了沈奕舟一嘴:“昨晚不少人喝高了吧?”
沈奕舟点头:“是不少。
光是去的人,就有三桌。
在厅里饭堂的招待厅吃的饭,后来就直接把人送到招待所了。”
听了沈奕舟的话,夏倾沅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她问道:“昨晚,你有看见张玉娥吗?”
沈奕舟的端着碗的手一停,似乎明白了什么。
想起昨晚一闪而过的身影,他沉吟道:“散场的时候瞥见一个人,但不确定是不是。”
他顿了顿,像是讥诮:“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好是坏,怨不了别人。”
昨晚那样的场合,饭堂的人手再忙不过来,还有后勤部和秘书处,无论如何,张玉娥都不应该在场。
其中的缘由,他也懒得去细究。
因为,实在不屑。
夏倾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只需要等时机一到,稍微推动一下,接下来就是张玉娥自己忍不住跳出来了。
她点点头,朝沈奕舟笑道:“你说得对。”
*
市政厅。
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大家都去饭堂吃饭。
褚星屿走在去饭堂的路上,脚步有些虚浮。
一夜宿醉,让他的头至今还有些昏沉。
凌烨从后面赶上他:“昨晚喝了不少酒?”
褚星屿见是他,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烨:“今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