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突,甚至大打出手。
夏景宸道:“老子的妹子,爱葬哪里葬哪里,反正是老子家里的地,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夏倾沅听了自己去世后的一些事情,不禁唏嘘。
有人说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也有人即便是失去无数次,依旧不会珍惜。
夏景宸属于前者。
她忽然理解了为何在这辈子,沈奕舟对于夏景宸,要包容一些。
沈奕舟顿了顿,继续道:“过了两年,老人家就去世了。
他把毕生的珍藏,都捐赠给了国家,并且在西藏,捐了一所学校,名字叫做沅满小学。”
他会关注毕老三,一是因为他是夏倾沅的师父,而二是因为他的行为在那时来说,让人极为震撼。
闻言,夏倾沅心里一阵难受。
沅满小学,纪念的不就是她和毕福满吗?
沅满,圆满,师父这一生,怕是都不能圆满了。
师父他老人家,这辈子收过三个徒弟,一个远走他乡不知所踪,不愿提起,其余两个却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该遭受多大的悲痛?
夏倾沅道:“我给师父留了地址,这一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我。”
沈奕舟抚了抚她的肩:“既然这辈子让你再遇到他,那么你们就一定会再相见的。”
夏倾沅点头:“嗯。
待会我去跟门口的警卫说一声,让他帮忙留意一下。”
沈奕舟的目光落在夏倾沅的手镯上,沉吟道:“这个手镯,你最好还是将它时刻戴在身上。”
夏倾沅扬眉:“难道你也相信玉能护主这么一说?”
闻言,沈奕舟笑了笑:“我总觉得,有些事情,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他对于这个玉镯的最深刻的印象,依旧是裂成几段,上面沾着夏倾沅干涸的血迹的模样。
他甚至会想,如果夏倾沅朝圣的时候,身上没有这个玉镯,或许他们之间,会是另外一个结果。
夏倾沅点头:“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随着玉镯穿过她的手指,最后落在她的手腕上。
并不白皙的皮肤,半山水手镯挂在上面,有一种温润的力量。
*
单位给沈奕舟另外批了三天的假,让他在家里修养。
夏倾沅道:“这三天,你可给我在家里好好待着,把身体养好再说。”
她甚至还觉得,三天的时间太短了些。
沈奕舟笑着应道:“好,好,我知道了。”
嘱咐了沈奕霖中午回家里吃饭,正打算和林冬秀一起去旧街里看看,顺便再买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