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拜的路上,她忽然明白了沈奕舟对她的爱。
正如他死后她不愿意独活,他也会一样。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
她记得,溪水村有一对老夫妻。
他们惟一的儿子上了战场,最后没能回来。
夫妻俩痛苦过后,相互扶持着过日子。
后来,老爷子生病去了。
他在走之前的一段日子,拖着病体,每天上山砍柴,将家里的柴房和杂物间,堆得满满当当。
别人问他,他说:“老婆子受不得累,我要是走了,她连柴火都不会砍。”
可哪曾想,老太太在老爷子死后的几天,也跟着去了。
那一屋的柴火,看了让人心酸。
她想,她和沈奕舟的感情,一定也是如此。
只要是和他一起,两人即便是只剩下几年的寿命,也心甘情愿。
夏倾沅在站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倒下。
是一位年迈的老师父,抬手将她扶住。
老师父留着很长的白色胡须,望着她,眉目含笑,十分和蔼睿智的样子。
夏倾沅退开一步,对着老师父行了一个这边的叩拜礼。
老师父笑着点点头,用藏语说了一句:“所求两世情缘,终如愿啊终如愿。”
闻言,夏倾沅眉心一蹙,想要上前追问老师父这句话的意思。
哪知上来一个弟子,扶住老师父,往一边去了。
这时又有人进殿,直接阻隔了夏倾沅想要追上去的脚步。
夏倾沅只能失落地转身。
晚上的时候,她打了电话询问沈奕舟的情况。
林冬秀道:“我瞧着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她听出了夏倾沅的失落,随即道:“你别灰心,说不定,明儿就醒了。”
夏倾沅点头,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妈,我知道了,您别担心。
我过两天就回去,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也是,这么严重的病,怎么可能她一去求,就好了呢?
夏倾沅挂了电话,自嘲地笑了笑。
她看向寂静的夜空,这里的星星,低得仿佛伸手就可以抓下来。
她呢喃道:“沈奕舟,我会一直陪着你。”
夏倾沅的身上有伤,去了当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