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记得。
虽说自家徒弟刘铁柱已经在这间铁匠铺子学了好几个月的打铁,但他这个做师父还是第一次来。
今日铁狂传授他锤气法,纵使铁狂不在乎,但他是实实在在受了恩情。
既然李锐都开口了,刘铁柱也只好气鼓鼓的去了后院。
火星溅射。
神兵山庄又不是那些躲藏在暗处的邪门歪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度,恐怕天骄看了,也要望其项背。
刘铁柱挠了挠头:“师父,铁匠铺的铁老头昨个儿说,让我叫你去趟铁匠铺。”
可以瞧不起我,但不能瞧不起我师父!
“你小子,到还算是留了几分初心。”
不到十年。
他这人一生痴迷铸铁,但并不代表就不谙世事,他一眼就洞穿了李锐的心思。
“你这个做师父倒是个人精,看见杆子就顺着往上爬,别试探了,我是不会收徒的。”
说来也是好笑。
而且还是能锤炼真气的上乘功法,这样的功法几乎都是每个大宗的压箱底功法。
“还是嫌分的钱太少?”
这小心思,当然瞒不过李锐,他望着刘铁柱:“说吧,怎么了?”
走完七十二周天。
两人吵架的次数可不算少,不过铁老头这人不记仇,每次还是一样教他打铁。
平日里你铁老头狂也就算了,我铁柱是后辈,无所谓,今天我是带着师父来的。
依旧专注的打铁。
相反,刘铁柱这种人,就很符合他的胃口。
李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却听到身后师父李锐开口:“多谢前辈传法。”
做了几十年的马夫。
“怎么不想干?”
一扭头。
继续练!
翌日清晨。
如此得来的八品,没有一个人会觉得眼红。
今日看来,果然是个人精。
刘铁柱走了。
气血雄壮。
铁狂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师徒两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