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这是他第三次瞧见,第一次是在醉仙楼,第二次是昨日回安宁卫的路上。
巫国人却是与虞国人风格迥异。
今日如此近距离。
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毕竟以后肯定有打交道的机会。
一段小插曲过去。
李锐和徐问一直聊到黄昏。
还是在谭虎一遍又一遍的眼神催促下,这才告辞离去。
“这姓徐的话真多。”
谭虎脑袋嗡嗡的,他这辈子都没一次性听到这么多的话。
李锐不以为意:
“虎子,这次来市贸司还是很有意义的。”
“有意义?”
谭虎一脸不知所云。
就今天,一整天,李锐就光和姓徐的市贸司官员拉家常了,在他看来,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
李锐轻叹:
“虎子呀,你还得练。”
随后又道:“算了,此乃术,不学也罢,你专心练武就成。”
谭虎觉得今日的对话无用,那是因为信息密度太低。
但获取信息大多数时候都是如此,人家总不至于当面把老底都给抖搂出来吧?
可在他耳中,就大不一样。
就比如。
他晓得了这位姓徐的官员之前在户部,老家还是云州人,一身武功是师从书院。
这些消息看上去寻常。
却能以此作文章。
就比如老家是云州的,他就能通过关系去给徐问的家里人送点土特产什么的,交情这不就来了。
要不为何党派里特别喜欢找老乡。
科举的时候还必须填写籍贯,可不就是这个用处。
而且真到了关键的时候,晓得武功出处,也能更方便杀死。
徐问的话其实是个引子,功夫还要做在后边。
谭虎本就不喜欢钻研这些事情,嘟囔了两句,也没再说,他想起今日看到的那几个巫国人,两眼放光:
“不知道肌肉这么大,能挨住我几拳?”
“徐大人,不知此次贵国准备派多少人手护卫商队?”
刀陌望着徐问。